“我的傻老婆,你怎么这么爱哭啊,不哭了,你抬头看前面。”宿迟的声音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他想给沈砚一个惊喜。
沈砚满是水雾的眼眸茫然抬起,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下一瞬,踉跄的脚步奋力往前冲去,宿迟早已在前方打开敞开大衣,沈砚扑进他怀里,肩膀忍不住耸动,闷闷的埋在他肩膀出哭诉:“我好想你…”
宿迟用自己的大衣把纤瘦的沈砚完完整整的包裹在怀里,望着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可他的沈砚瘦了,怎么办啊?他心疼了,问道:
“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了,怎么那么不让我省心。”
沈砚微微仰起一张湿漉漉的抬起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透明的泪珠,眼睛紧紧盯着宿迟那张脸,放着痴迷道:“你好帅啊。”
宿迟被他直白的话逗得低抵笑出声,抬手解下脖子上的深色羊毛围巾,细心的的一圈一圈围在沈砚脖颈间,把他通红的耳朵裹好。
沈砚鼻间牵绕着独属于宿迟的清冷气息,眼里满是疑惑他哪里来的围巾,追问道:“宿迟,你哪里来的围巾?还有衣服哪里的?他们为什么看得见你?”
宿迟早知道他会这么问,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肩膀,开口解释:“围巾是奶奶给我的,奶奶告诉我今天是你爸妈的忌日,我当然要穿的正式一点,顺便陪你去看看爸妈。”宿迟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他们为什么看得见我,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的。”
听着这含糊其辞的回答,沈砚心里泛起一丝委屈,薄薄的唇瓣微微撅起,粉嫩的脸颊轻轻鼓起,带着小孩子气的说:“哼…不说算了…那你去看奶奶了,奶奶怎么接受你的?”
宿迟垂眸看着他闹脾气的小模样,语气温柔的哄道:“因为我爱你,奶奶才答应的。”宿迟耐心的哄道。
这些话让沈砚的耳根子瞬间红了,他轻轻推了一把宿迟的胸膛,骂道:“你不要脸!”
宿迟眸色沉了几分,抬手捏起沈砚的下巴就吻,沈砚被强迫着抬头:“唔……疯子……混蛋…”
许久,等宿迟松开,沈砚已经站不稳了,他搂着沈砚的腰,看向怀里软绵绵的沈砚,脑子里一直有个念想:“真想把他*哭。”
等沈砚缓了一会,宿迟才松开他,脸上多了几分认真:“走吧,去看看爸妈。”
沈砚没想到宿迟能这么正经,稍微定了定神:“好,但我们先去买几束花。”
宿迟应声:“嗯。”
二人一同来到花店,看着琳琅满目的花,沈砚一眼就看见爸妈喜欢的花,片刻过好,他选好了爸妈最喜欢的“康乃馨”和“勿忘我”,付好了钱。
两人缓步来到到烈士陵园。
直到沈砚父亲的墓前,宿迟没想到沈砚的父亲的军人,想起自己生前也是军人,刻在骨子里的军人礼仪浮现,宿迟挺直脊背,抬起右手向墓碑敬礼。
沈砚也学着宿迟抬起手向爸爸敬礼,过了一分钟,才同时把手放了下来。宿迟拿过沈砚手中的花放在墓前。
“爸,你在天有灵,沈砚以后有我来照顾,我会一只守护他,到他老为止。”说完又鞠了一躬。
沈砚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时沈砚想起什么,这是烈士陵园,宿迟生前是军人,那他的墓一定也在这里,便急不可耐的追问道:“宿迟,你是哪年出生,哪年死的。”
宿迟懵了,但看着沈砚焦急的模样,还是说了:“1899年出生,1927年死的,怎么了?”
话音刚落,沈砚一把攥住宿迟的手腕,拉着他就往上跑,宿迟和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跑了。
沈砚一直在按着年份找,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宿迟——
上面都是他生前的战绩。
“宿迟之墓,生于乱世,斩箭安邦,折于不幸,忠魂未泯,浩气悠长。逝世于1927年,六月28日,时年2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