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满眼诧异,实在是搞不懂他怎么接二连三的请假,追问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上次请一个月,这次也要请一个月。”
沈砚没有过多心思聊天,脑子里都害怕宿迟的魂体会不会消散,只是神色淡淡,敷衍应答:“没有,就是回家处理事情。”
程远见他不想和自己说,也没有过多问:“那注意安全,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
沈砚点了点头,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去,程远望着孤单销售的背影走远。
快要到门口时,手心还是冒了汗,努力压下情绪,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沈砚打开门走进去,老板杨国君正坐着喝茶,办公室的环境比外面清新多了。
老板抬头望着神色略显局促沈砚,心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沈砚,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吗?”
沈砚的睫毛轻轻颤抖,整理好纷乱的心绪,尊敬的说:“没有,老板,我想…我想辞职?”
“什么?辞职?”杨国君一下在坐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在他心中,沈砚是工作很努力的员工,这一下把他打措手不及。
沈砚垂着眼帘,脊背挺直,都准备好被骂的姿势了,但是没有。
“怎么想辞职了,是公司对你不好吗?”杨国君皱着眉头的问道。
“没有的,老板,公司对我很好,待遇也不错,只是家里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以后都不会来了。”
杨国君听着沈砚说的这些,就像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要辞职,他顿了顿,耐心劝说道:“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辞职了,以后想来这里,我们可不会收。”
可沈砚心里早就想好了,他要去做比辞职更重要的事情,他抬眼,眼神坚定,说道:“老板,我已经想好了,辞职。”
杨国君那表情就像失去了重要的员工,无奈说道:“好吧,你想辞职,我也不会强求你。”
随后沈砚把手中的辞职单摆在老板的桌上,等他盖章,“咚”的一声,他以后的生活可能真的要依靠宿迟了,但他不后悔。
最后说了句:“谢谢。”
拿好桌子上的辞职的,转身走了出去,不忘关好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回到工位上,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收拾放在自己黑色的背包里,他的东西很少,几乎最重要的就是那枚怀表。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呆了4年的地方,随后背好书包就走到楼梯间,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的位置。
他脑子里还是很混乱,为了宿迟也为了自己,这不经意的辞职,他只信任自己做对了。
到了一楼,电梯停了,走出公司后,那刺眼的光照在沈砚身上,像是期待着他的新生活。
他的住处离公司不是很远,差不多十多分钟就到了。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买票回家,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宿迟了,每一次回去都是为了他。
他一个人走在路上,和身旁成双成对的路人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孤单的背影,沈砚伸手在自己包里翻找着手机,片刻,在最里层的小包里找着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老婆,想我了没?”
已经快半个月的没见了,再次听到这声音,眼眶里续满了眼泪,因为骤然翻涌的情绪,苍白的脸就因情绪激动变成粉红色,抽泣道:“宿迟……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