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我欠你的。”
“是我忘了你。”
从前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躲避、所有的抗拒,在知晓真相的这一刻全部崩塌。
他怕的从来不是宿迟缠着他。
他怕的是——
他这辈子,好像怎么都还不清宿迟给他的深情与性命。
宿迟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柔软,看着他不再躲闪、不再抗拒的眼神。
积压了百年的执念、等待、孤寂与委屈,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人扣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冰冷的阴气尽数收敛,只剩下偏执滚烫的占有。
“沈砚。”
他埋在他颈间,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你终于想起来一点了?”
沈砚靠在他怀里,眼眶发热,轻轻“嗯”了一声。
“嗯。”
“想起来了。”
宿迟抱着他,抱得极紧,指尖微微发颤。
下一秒,他微微抬头,抵着他的耳廓,语气重新染上危险又宠溺的笑意:
“那你还想让我放开你吗?”
沈砚心口一颤。
晚风轻轻吹过。
他抬手,轻轻抓住宿迟的衣袖,声音轻却无比坚定:
“不想了。”
“再也不想了。”
宿迟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百年等待终于落定的温柔与疯魔。
他低头,鼻尖蹭过沈砚泛红的脸颊,轻声诱哄,又带着极致的占有:
“很好。”
“那这辈子。”
“你就好好留在我身边还债。”
“一辈子,都别想跑。”
宿迟的怀抱滚烫又冰冷,极致的力道箍着他腰肢,像是隐忍了百年的思念与偏执尽数倾泻,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方才那句轻飘飘的“不想了、再也不想跑了”落地,空气彻底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