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到一秒内就完成了瞄准和击发。但对于樊棋来说,这同时也为计算出他的所在地提供了足够的信息。东南偏南,仰角约十五度,距离大约在九百米到一千一百米之间。那片区域是雪原边缘的一小段缓坡。坡面上长着几丛低矮的灌木,在月光下只是一些不起眼的黑色斑点。江屿川就在那里。“砰!”又一声枪响。子弹几乎贴着樊棋的腰侧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大理石地面上,炸开一片碎屑。樊棋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拧,整个人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改变了运动轨迹,然后——他的后背撞上了沙发的侧面。整个人借力一滚,缩进了沙发的阴影里。仅仅零点几秒后,第二颗子弹就击中了沙发靠背的上沿。皮革炸开,里面的海绵和弹簧飞溅出来,打在樊棋的脖子和脸上。他趴在沙发后面,胸腔剧烈起伏。活着。但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他通过四枪大致判断出了江屿川的位置,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