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指着书架上面的香炉说:“要不你把个赔给我。”时赐业毛了:“你真把你老子当羊了。你不是喜欢木头么,什么时候该喜欢收古董了。”时虞:“拿香炉当然是为了烧香了。”这话把时赐业气得额头青筋一凸:“你知不知道这是古董。”他居然想要拿古董去烧香:“不识货的玩意。”时虞无所谓摊手:“与其让它在这里当个摆设品,不如给我物尽其用。您要是不给,我可就要闹了。”时赐业忍痛挥手:“拿走拿走。”时虞立刻做作端起香炉:“哦,亲爱的父亲,感谢您的慷慨。”看着时虞和时赐业的相处,时衍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以前这种场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知道了自己并非时赐业亲子,再看时虞和时赐业的相处,却觉得无比的刺眼。他这几天除了在调查明腾的事,还偷偷拿时赐业的头发去测了dna。江美娇没有骗自己。自己真的不是时家的孩子。——另一边,江笈正准备开车离开时家,却突然想起自己只把香给了时虞,却没有把香炉给到时虞。他返回去,从自己房间取了香炉,然后去了时虞的房间。再一次敲门,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动静。就算时虞不让人进去,也不会这么不吭声。担心时虞出事的江笈,拧开了时虞房间的门把,走了进去:“小少爷……”时虞不在房间。江笈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时虞出事了。他将香炉放在时虞的桌面上,手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时虞的电脑。原本黑屏的电脑瞬间亮了起来。江笈视线落在了电脑桌面出现的人脸,目光瞬间凌厉起来。——时衍和时虞一同出了时赐业的书房。走廊里,时衍叫住了往前走的时虞:“你跟爸爸要了力威?”时虞:“不行么?”时衍郑重其事对着时虞说:“你从我这拿走的东西,我会一点点的拿回来的。”时虞没有因为时衍的中二病发言而跳脚,他反而笑眯眯的鼓励起时衍:“那你加油哦。”时衍被时虞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你不生气么。”时虞故意拧起眉头:“不,我生气,我超级生气!”时衍:“……”为什么感觉自己被嘲讽了。时虞给时衍带留下一句:“大哥,抢东西不是光靠嘴输出的。”说完,不再理会时衍,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还没进房间呢,时虞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他出门的时候,明明把门关起来了。现在门却是开着的······推开门,就看到江笈正站在他的书桌前面:“江笈?你不是已经走了么?你这是私闯民宅?”说话间,时虞偏头看了一眼摆在桌面的电脑。江笈点了下放在时虞桌面上的香炉:“我拿着这个过来给你,敲门发现你没应,以为你出事了,才闯了进来。”说着,江笈已经走到了时虞的面前:“……抱歉,我这就离开”时虞拉出了江笈胳膊:“等等,不着急。你送我安神香,礼尚往来,我也不能白拿的你的东西。”他走到书桌,将电脑转了过来:“你不是一直没查到林月音的脸么,巧了,我这边查到了。”江笈既然知道二十六年前的事,那就说明他对林月音的脸肯定不陌生。与其藏着掖着,不如从江笈这开条口子。江笈盯着电脑屏幕:“你说她是林月音。”时虞盯着江笈神情仔细打量:“我没必要骗你,你看起来好像很不信。”随后时虞当着江笈的面又将从刘志新那里得到女人照片给调了出来。“你再看一下这几张······是不是很像。”江笈虽极力隐瞒自己在看到照片的不对劲,但时虞还是从江笈的平静中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平静就像是,他早就认识了这个女人。时虞:“你认识她么?”江笈把视线从电脑上挪开:“不认识。”时虞:“确定么,这位可是你当初认定性侵案的主人公。”江笈:“是么,我确认没见过。你需要的话,我会帮你查。”他再一次否认了。时虞“啪”的一下合上电脑:“那好吧,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江笈离开后,时虞玩味道:“不认识······骗鬼呢。”----------------------------------------恰好有这个特权时赐宗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老旧的报纸。“时虞怎么能会突然查起了二十六年前的事?”下属:“这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时赐宗:“这第二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