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知道她的长相么?”春梅点点头:“有照片,我刚进时家那会,所有的佣人集体照了张相,我回去给小少爷找一找。”时虞笑了起来:“麻烦你了。”去了一趟县江老家反倒让他对二叔的过去产生了好奇,吴管家他是不能相信的,只能找以前的老人问一问了。他有预感,如果能把时赐宗的过去给解开,这纠缠在一起的线就找到了线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好像很久没有林月音的消息了。正想联系去盯着林月音的人,调查另一波事的人却抢先一步打通了他的手机。“虞少,二十六年前的事情有眉目了。二十六年前,临海确实有一桩关于您父亲的性。侵案。我们找了很多报纸,才查到了一点眉目。”时虞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越听越沉默。“······但有一点奇怪的是,报案人并非女方,而是女方父母。从头到尾女方都没有露过面。甚至有种说法说,您父亲是被人仙人跳了。”时虞:“能找到女方的照片么?”“找到一张女方和家人的全家福,已经连同报纸的的发给您。”时虞动作迅速的打开电脑里。随后一张全家福就跳到了桌面上。照片上是四口之家,爸爸妈妈抱着小儿子坐在前面,大女儿就站在父母身后。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可时虞此时的目光只能放在照片里唯一站着的女儿身上。他刚调出林月音的照片想要做对比的时候,房门就响了。时虞抬头“门没关。”江笈拧开门把手:“我拿点东西过来给你。”他上前将一个木盒子推到时虞的面前。“安神香,养神助眠用的。”江笈放下东西就走了出去:“你好好休息。”时虞对于江笈的离开,眼睛都没抬:“嗯。”等江笈彻底没了身影,时虞才把江笈送来的盒子给推开。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宝塔香。时虞:“就这?连个香炉都不送,我用手抓着点么?”本想把香扔到桌上就不管来着,可谁让江笈的东西跟他本人一样碍眼得紧。他记得老头子书房一直摆着一个宣德年间的古董香炉。反正老头子也不用,不给他薅过来算了。想着,他起身往时赐业的书房走,边走边自语起来:“我可不是为了你的香,纯粹是想薅老头子的羊毛。”下到二楼的时候,却撞见时衍先去找了时赐业。----------------------------------------从你手里抢回来书房内。时衍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东西交给时赐业:“爸,我觉得‘新锐东风’的代言人不能定明腾。”时赐业翻看着时衍递给自己东西。时衍:“我私底下查了下明腾。发现明腾根本就不符合‘新锐东风’的代言条件。明腾去年虽然闯进了wrc的前三。但今年明腾所在的俱乐部出现了资金问题。明腾的状态下滑的厉害。而且,他为了退出俱乐部,已经打算以后不碰赛车了。如果想时虞所说的,败了还可以卖情怀,可连比赛都没有参加,这可就说不过去。综上所述,代言人就算不选迪恩,也不能落到明腾的头上。”时赐业看着重整旗鼓的时衍:“你这几天就是在查这事?”时衍:“‘新锐东风’毕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项目。我实在不放心就这么将他交到时虞的手中。任由时虞胡闹。”时赐业点头,表示了对时衍的认可:“不错,你做事开始有些章谱了。既然如此,‘新锐东风’的项目还是你继续跟。至于时虞哪里,我会跟他说的。”“说什么?”时虞依靠在门口,笑着看向来时衍:“大哥,有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非得让爸来传达。”时衍:“爸已经将‘新锐东风’的项目交回给了我。”时虞走了进来:“哦,这样呀。那就恭喜大哥了,历尽千辛万科,终于又拿回了爸的信任。”边说边晃荡到了时赐业的书架:“爸,你从我手里抢项目,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嘴上不饶人,可神情却是兴致缺缺的模样时赐业:“什么叫抢项目,这本来就是你大哥的项目。”在看到书架上摆放着的香炉,时虞搜寻的目光停了下来:“我不管,过了我手的东西就是我的。你要拿回去,总得给我点补偿吧。”时赐业被时虞张口闭口就是补偿给整无语了:“你不是已经拿到了了力威了么?还想要什么补偿。”时虞:“一码归一码,你可别混为一谈。这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亲父子更要明码标价。”时赐业给气笑了:“那你这次又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