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升,她主动开口:“你明天什么安排?”谭召绪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轻叹一声,答道:“deoday,要不要去玩玩?”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霍嘉蔚走出电梯间,鞋跟踩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噪音被完全吸走。她放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deoday?”谭召绪跟上,一手自然地落在她腰间,想了想怎么用中文解释:“一个创业加速器的结营展示,十几家初创公司轮流上台做路演,投资人坐在下面听。”她抬头看他,语气玩味:“那你是拉投资的,还是投资?”按照他目前的资产状况,后者恐怕不太现实。谭召绪微抬了下巴,强调:“我是评委,给他们提点意见”。走到房门口,他刷卡开门。她“哦”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那我去能干嘛?”“看看热闹,认识点人”,他推开房门,屋里的灯亮起来:“遇到好项目,也可以投点。”确实是个不错的workg机会,可她一个外行,哪有投资的眼光。霍嘉蔚没来得及细想,视线被落地窗外的夜景吸引。洛杉矶的城市建筑和芝加哥不一样,没有密集高耸的摩天高楼,建筑稀稀落落地铺开。夜晚城市灯光亮起,像一片星罗密布的金色星云。酒店楼下的泳池泛着蓝光,几棵棕榈树立在夜风里。感觉好像在度假。她随口回道:“这种场合,应该不欢迎外行吧”。谭召绪将外套搁在椅背上,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落在小腹前,声音低低的:“去吧,我想和你一起。”霍嘉蔚挣了挣,被他下巴蹭得有点痒。其实对他工作时的样子多少有点好奇,但嘴巴还是先一步拒绝:“不要,听起来很无聊”。“去吧”,他再次发出邀请:“明天你陪我工作,后天我陪你购物,行吗。”她反应很快:“购物不需要一天,更不需要人陪”。他愣了一秒,不假思索:“但我需要你”。霍嘉蔚低头不语,摸到他覆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心长了薄薄的一层茧,坚硬粗糙,惊讶地问:“你下地干活了?”大概是做器械训练磨出来的,独居的人,除了靠运动刺激内啡肽,似乎没有别的放松方式。她拿起他的手,正反看了看,提醒:“该剪指甲了。”谭召绪立刻会意,身体压抑了很久的欲念开始膨胀。他手臂收紧了一点,俯到她耳边,声音压低:“只能用手吗?”不止一次,霍嘉蔚觉得这个人表里不一。平日相处起来,他看似温和儒雅,说话做事讲究风度;可一旦涉及正事,骨子里深沉和算计又显露出来;另外,在某些事情上,还意外地放得开。这种反差感,让霍嘉蔚背腹受敌,一面在他精心营造的温柔体贴里耽溺沉沦,另一面又不得不对那份深藏的狡猾保持警惕。作者有话说:好消息,我写完了!明天可以继续更。期待看到大家的剧情讨论,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视角具体的时间线是:年初蜜月→分居→老谭回来→关系缓和(当前进度)→嘉蔚发现真相→关系破裂→面试→年底拿到绿卡→决裂→修复→和好(关于绿卡申请流程有私设,没按实际情况写。)霍嘉蔚以前看台湾综艺,学到一个判断男人尺寸的技巧,说手指越长,某方面条件越好。这个说法被籍又夏否定,她说之前接触过一个弹钢琴的男生,手指修长漂亮,实际却不到十公分。某次聊天,籍又夏又把话题扯到这事上,她神秘兮兮地问:“你老公肯定行吧?”霍嘉蔚纳闷她怎么知道,籍又夏却卖了个关子,问她是不是。霍嘉蔚不想拿这种话题当谈资,这和男性在背后讨论女性胸部有什么区别,太恶俗。见她不接话,籍又夏憋不住,主动揭秘:“不能只看手指长短,还得看手掌厚不厚、关节粗不粗,最好是那种一看就遒劲有力的。”接着,她补了句:“你老公的手就看着挺有劲儿的”。为了让她少盯着男人的手研究,霍嘉蔚只好说:“你猜错了,很一般。”籍又夏才不信,她看出霍嘉蔚的敷衍,抓住话里的漏洞,不阴不阳地来了句:“太大也不一定舒服。”霍嘉蔚懒得再理会,虽然都被她说中了。要说第一次确实挺难受的,痛苦里夹杂着少量的快感。后来他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有意识地放慢节奏,尽管尺寸无法改变,但随着几次磨合,他对力道的拿捏越来越有分寸,不适感慢慢减少。当然,比起……她还是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