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耷拉着脑袋:“弟子可以在师尊这里,再留一宿吗?明儿换洗的衣服一干弟子就会走的……”
面对任观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靖聆表示十分吃这一套!
这是每个男人骨子里怜香惜玉的天性!
于是任观又顺理成章地在这里住下了。
在这里住了一晚后,任观又以各种让人无法推辞的理由在扶光居名正言顺地住满了七天。
但任观也没有白住,在这七天里对靖聆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靖聆想要什么,前一秒刚招手,后一秒任观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一开始靖聆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后面渐渐的,他觉得简直是舍不得让任观离开。
靖聆对此十分满意!
七天流水一般过去了,转眼间,银暮山大竞到来了。
这次银暮山大竞的地点选在了位于南边的“幽牢浮屠”。
那是一座倒着的塔,总共有三层,上宽下窄,窄的两层深深嵌入地下,呈漏斗形。
底下两层皆是一些磨牙允血杀人如麻的魔物,地表的第三层却是什么也没有,单纯是参赛人员之间的大型杀戮争斗场地。
最先浴血杀出重围的登塔者,则是下一届银暮神山的占领者,错过这个机会的,只能再等20年。
靖聆在大赛的候场区看见计景呈和任观的时候,心里的火苗简直蹭蹭往上窜。
合着这俩小崽子把他的话全当耳旁风,瞒着他偷偷报名了。
他决定先教训完一个再教训另一个。
靖聆剑眉直竖,“悄无声息”地飘到了计景呈后面。
计景呈从刚才就感觉到有一道冷冷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一团怒火正不断靠近自己。
现在这团怒火已经烧到了他身后。
计景呈心虚地左瞟右瞟,假装察觉不到身后的危险。
当然那是没用的,只听他师尊的声音幽幽地传入耳中:“来这做什么?是有什么要事还没向我交代完吗?”
计景呈讪讪地笑了笑,不敢扭头:“师尊,弟子……弟子……”
靖聆就这样听他“弟子”了半天,也没弟子出个所以然来。
靖聆不带什么笑意地笑笑,刚要开口让他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凌云峰去,一个人影“刷”地蹿了出来。
“仙君仙君!”星朗天降救星一般地降临,一手扒着计景呈的手臂:“是我非得求着恩公陪我来的。”
靖聆迅速在心里对星朗的说辞进行了思考,并做出了判断。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星朗求着要跟着来的份。
靖聆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俩人,看这俩人要如何圆谎。
计景呈也是摸不着头脑,刚想发怒让星朗别再跟着他,就见这只狐狸对着他挤眉弄眼的。
计景呈看了半天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狐狸把戏,只道:“你脸抽筋了?”
星朗:“……”
明明是气氛严肃的场景,靖聆却看得想笑。
“既然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靖聆也不再为难他们现场即兴表演。
计景呈一听就急得转身,星朗忙抢在他前面开口道:“仙君!这次大竞我是真的需要恩公的帮助,您能否重新考虑一下让他留下来?”
计景呈这才反应过来星朗是想替他找借口留下来。
但他并不想和这狡猾的狐狸有过多的交情,并没有接他的茬:“师尊,这次大竞我是非来不可,您就让我参加吧。”
靖聆还是保留原来的态度,这里实在鱼龙混杂,若非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意让两个徒弟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