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辞嫌弃的撇撇嘴,现任元首不是什么好东西,傅云耀更是垃圾。
都是垃圾就别比哪堆更臭了。
联邦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靠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和高层相互制衡,现任元首纯属血脉优势躺赢。
虞淮辞愤愤咬了蛋糕一口,“简直就是草台班子。”
傅青桁不置可否,看着两块蛋糕消失在小人鱼嘴里,他又拆了一包牛肉,真空塑封好的,拆开和新鲜现卤的一样,咸甜换着口味吃,“尝尝。”
拆开的牛肉还带着汁水,虞淮辞就着傅青桁的手咬了一口,酱香浓郁还带着微微的辣味,空口吃也不觉得咸,可能是刚吃了甜的,这会吃口咸的,只感觉美味加倍,“唔、好吃。”
这种口味的酱牛肉,大概率不是小人鱼的食物,虞淮辞问:“你吃饭了吗?”
傅青桁:“我还不饿,你先吃。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叫人送进来。”
暂时不能出去,但也不是进了监狱,还可以跟外面提要求。
虞淮辞咬着牛肉,含糊不清的说:“不用了,等回家再吃。”
傅晖和傅云耀都没了,也算是解决了心腹大患,最大的威胁已经消失,虞淮辞心情很好,垂下来的尾尖一晃一晃的,淡淡的灵力在两人接触的地方蔓延游走到全身。
虞淮辞自从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干涸的灵力明显变得比之前更充沛,就像是被挖空水的井,重新被水填满,且有了溢出来的感觉。
对灵力的控制也是越发的游刃有余。
一边吃饭一边操控灵力给傅青桁整理精神识海,还能抽空聊天说话,一心多用轻轻松松。
只是,一整块酱牛肉对于小人鱼来说还是太大了。
虞淮辞吃了半天,酱牛肉好像才受点皮外伤。
“吃饱了?”傅青桁用小瓶盖倒了点水,暂时当个给小人鱼喝水的杯子。
“嗯。”虞淮辞点了点头。
傅青桁三两口把剩下的酱牛肉吃了,手上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在忙工作吗?”虞淮辞好奇的打量,只能看见傅青桁通讯器的模糊投影,看不清内容。
傅青桁说:“之前小队的遗留问题,我做个收尾。”
他以后不会再回到那边工作岗位上,做事总是要有始有终。
“好,对了,我药剂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回家我再做个检查,没问题的话,你就拿去给你之前的下属用吧。”虞淮辞按部就班的解决傅青桁遇到的麻烦。
虽说现在傅晖已死,不会再有人拿那两位昏迷下属的事情做文章,但能救还是得救一下的。
傅青桁正要开口,敲门声突兀响起。
没等里面的人回应,对方便在外面自顾自推开了病房的门。
虞淮辞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就想往浴缸里跑,结果坐在傅青桁肩上离鱼缸有段高度,滑下去的同时条件反射调整角度自救,不偏不倚的扯着傅青桁的衣领滑了下来。
傅青桁伸手接了个空,五指握紧倒是能抓住,却又怕控制不好力气捏住,伤到虞淮辞,稍一犹豫,虞淮辞就已经下去了。
小人鱼的体温一直是偏冷的,病号服只单薄一层,顺着领口滑下,还带着未干的水渍。
虞淮辞被病号服挡着往下滑,基本上是手摸到什么抓什么,试图维持身体平衡,直到——抓住了胸前的一点突起。
瞬间,虞淮辞感觉紧靠着的人身体僵硬。
虞淮辞:“……”
安静,沉默。
装死。
别说话,我在思考。
就这样,谁也不开口。
大概是被病号服做局了吧。
虞淮辞被病号服卷着摇摇欲坠时,感觉傅青桁抬手拢了一下衣服,随即往后仰靠,有一个斜着的坡度,虞淮辞正好能趴在这里。
外面响起男人的声音,“身体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探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