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多斯来这一趟,什么都没有谈下来,甚至有些话刚开口就被堵了回来,自己憋了一肚子气,大步走到门口,顿了顿,转头行礼,“您好好休息,我先退下了。”
傅青桁动了动手指,赫尔多斯得了指令才离开。
“你一开始就想好了呀?”虞淮辞拍拍傅青桁的手。
“只是有个简单计划。”傅青桁一开始就打算借傅晖的名势,没有过度调整计划,只是顺其自然。
毕竟成与不成还是个未知数,在他的计划中,只要保证小人鱼的安全,保证小人鱼不会受伤就可以了。
虞淮辞突然想到什么,“那怎么顺利脱身你是不是也计划好了?早知道不给你下毒了,你当时应该告诉我的。”
如果有更完善的,能够把傅青桁从整件事的舆论漩涡里拉出来的方案,就可以免了下毒这一条。
“没有。”傅青桁见他蛋糕吃完了,又拆了一包递过去,“有赫尔多斯在,我接手第七军团是迟早的事。也就没有做多余的计划。”
虞淮辞狐疑说:“可是那样,肯定会有人说你名不正言不顺。”
傅青桁对这些表现的很淡然,“名声而已,不重要。”
权势在手,他们也只是说说,拿不出确凿的证据猜测,骂名污名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虞淮辞蓦地一怔,重生这么多次,傅青桁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或许对他来说,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言被念叨几句,根本不痛不痒,听过就过,不必上心的那种。
可是……
怎么会不重要呢。
语言也是攻击的利器,甚至杀人不见血。
名声在外,没有傅晖捣乱,傅青桁本该前路一坦途。
虞淮辞喉间干涩,止不住的回想傅青桁记忆中被千夫所指的画面:“重要的。”
“什么?”小人鱼的低声呢喃,傅青桁没太听清,俯身靠近。
虞淮辞在傅青桁低头凑过来时,扑过去,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四目相对时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有关你的一切,都很重要。”
==========作者有话说:==========
晚安早睡爱每一位。
第43章
温软的触感在额间转瞬即逝。
傅青桁眼眸缓缓睁大,视线向下目光却无落点,连呼吸都变得凝滞而迟缓,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一时间心口悸动,沉寂的情绪随着呼吸恢复与心跳一起蓬勃。
他薄唇微张,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垂眸望着正仰头看向自己的小人鱼,面上无意识间浮现出浅浅笑意,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愈深。
虞淮辞伸手去够他的脖颈,努力往上探身。
傅青桁还没从刚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手却已经下意识托在小人鱼下面,托着他往上送。
虞淮辞顺势坐到傅青桁肩膀上,“那我们接下来要一直待在这间病房里吗?”
“嗯,暂时还不能离开。”傅青桁伸出食指横在小人鱼面前,供他扶着坐稳,视线扫过桌面上的简易临时浴缸,一脸嫌弃,“我叫人送个新的鱼缸进来。”
“不用那么麻烦,这个也能用。”虞淮辞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这间病房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要不是屏蔽仪一直亮着,他都不会浮出水面,现在还是尽量减小目标,有任何一个小要求都可能是蝴蝶扇动翅膀,产生什么变故谁都不知道。
干脆就老老实实等着。
等外面平息。
虞淮辞一手拿着蛋糕,下颚搭在傅青桁的手指上慢条斯理的嚼着,“你说,联邦元首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呢?”
傅青桁抽了张纸巾虚托在下面,稍作迟疑后开口说:“我不确定。”
记忆里有些人或事不能照搬,以前做任何事,总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一切归于原点,这股力量是凌驾于人的意识之上的,就连联邦元首也不能幸免,唯一一个能打破这种力量控制的就只有他的小人鱼。
在许多变故的情况下,可能性也会更多,一时间,傅青桁也不能笃定。
傅青桁想了想,又说:“不过,据我对他的了解,大概率是想糊弄过去。可能对他而言,比起死去的这些人命,他会更惋惜被消息打断的晚宴,和没来得及品出滋味的美酒。”
“……?”虞淮辞眨了眨眼睛,抿去嘴角的蛋糕,整条鱼呆住。
原文中只描写上一任元首纸醉金迷,生活极度奢华,那只能看出私底下的生活,傅青桁描述的却能看出对方的态度。
这么个无脑胸无大志的人当元首,怪不得原文中傅云耀夺位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