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宫里,此刻还乱着,管事嬷嬷正领着小宫女们,再次搜寻着。
一见薛柠来,众人齐齐跪下。
“都起来吧。”薛柠径直来到了月柔的寝殿,据那宫女说,昨夜是她们伺候月柔姑娘歇息的,可是,早上,没见她出门,再进寝殿时,人也不见了。
这就出奇了。
人,不会凭空消失不见的,除非,有恶人使坏。
一进寝殿,干净的一尘不染,只除了那张**被褥乱了,想来是宫女们寻人,未来得及收拾。
薛柠来回环视几圈,并未发现异常。
她觉得是有人用药酒带走了月柔,可是,这寝殿里,窗户大开,气息早已散尽。
“你们昨晚可觉出有什么不对?”
宫女们齐刷刷跪了一地,春儿摇头,“奴婢们昨晚还伺候了月柔姑娘歇寝,后来,奴婢们就在外间伺候,一夜也未听见动静。只是,奴婢们昨晚睡的太死,今儿早上竟然误了时辰,可没想到,奴婢们准备伺候月柔姑娘时,却发现月柔姑娘已经不在寝殿。奴婢原也想着,或许,趁着奴婢们睡着的时候,姑娘出去散步了,可是,这不对啊。”
“的确不对。”薛柠眼眸锐利,“你说昨晚你们睡的太死,以致今早误了时辰?”
“是,奴婢该死。”春儿几个垂下头,懊恼不已。
薛柠却是笃定,定然是昨夜有人在栖梧宫掳人了。
该死,究竟谁人这样大胆?敢在皇宫掳人?
而且,月柔是凤瑾年自北疆带来的,她自小养在深闺,很少与人接触,就算在这皇宫之后,也是如此,一直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待在栖梧宫里,很少出来啊。
这样的姑娘,也不大会和人结仇的吧。
再说了,就算有仇家,能到北仓国皇宫,神不知鬼不觉的掳人?那也太.
等等!
薛柠脑海里猛地想起一个人来。
“跟本宫来。”她吩咐谢安,径直出了栖梧宫,前往忘忧殿。
这忘忧殿,乃赫连怜生住的地方。
薛柠想着,月柔来到北仓国之后一直安然无事,而这宫里,如今就赫连怜生一个生人,再者,他还是北疆之主。
她觉得,月柔失踪,一定和这厮有关。
忘忧殿里,几个宫人正在打扫。
一见薛柠来,众人忙放下手中活计,齐齐跪下行礼,“奴婢等见过皇后娘娘。”
“都平身。”薛柠径直往寝殿而来,发现,寝殿门也是开的,里头也有宫人在打扫,见到她来,亦是行礼。
薛柠狐疑,“住在这里的公子呢?”
“回娘娘,郝公子今儿一早就走了。”宫女回答。
“走了?”薛柠诧异,“是离开皇宫了?”
“是。”所以,宫女们才开始收拾寝殿。
月柔是昨晚失踪,赫连怜生一早离宫,薛柠几乎不用怀疑,就笃定是这厮干的了。
只是,他掳走月柔干什么?
月柔可是凤瑾年受故人所托照料的,这被赫连怜生偷偷带走,回头还不知怎样?赶紧得差人知会凤瑾年一声儿。
彼时,已经驶出京都的马车,正在人烟稀少的官道上飞驰。
马车里,女子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软塌上,身上盖着薄被,纤细的手指微微露了出来。
赫连怜生就坐在旁边,将那露出的手指捏在了指间,又细又嫩,让他有种想要捏碎的冲动。
不觉间,还真就加大了力度。
“唔。”梦里,只觉得被一头狼撕咬着,月柔又惊又痛的惊呼出声,猛一睁眼,就瞧见了一张俊美无匹又邪气无边的脸,顿时吓的心口一缩,猛地闭上眼睛。
噩梦,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