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你如今这般嚣张,无非就是仰仗着皇帝宠爱你,可是凤瑾怀给你的这些信,你以为他会不知道?每次漠北来的信件,都会落到一个人的手上,再由她准备两份,一份送到哀家这里,一份送到宣政殿,你猜这个人会是谁?”
薛柠冷笑一声:“在这整个皇宫里,不,在这整个中原,除了太后您,想必也就只有宸妃最恨我了吧。”
太后闻声,满不在意的将头瞥向了别处:“薛柠,你是个聪明之人,你与宸妃的恩恩怨怨哀家不想去管,但是哀家有一点必须提醒你,你要离开这里,永永远远的都不要再回来。”
“理由?”
“没有理由。”
“那太后认为,嫔妾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你不是一直想和凤瑾怀远走高飞吗?哀家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薛柠根本不会相信太后口中说出的话,如今她和宸妃一前一后的都想让自己离开宫中,到底是为的什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太后莫不是做了亏心事,才怕嫔妾这样一个人留在这宫中,给你带来威胁。”
太后冷笑:“笑话,哀家是太后,就算你是皇上的宠妃又如何,哀家终归在你之上,只要哀家活着一日,就觉不允许你在这皇宫之中兴风作浪。”
薛柠眼下也根本不会离开中原,如今大仇未报,她怎么可能允许这两个蛇蝎女人猖狂的活在世上。
“你的女儿远在漠北,就算我离开,你也同样不会见到你的女儿,所以太后此举,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太后本想着将薛柠诱骗出宫,只要她走了,皇帝便会将心放在整个江山上,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红颜祸水,若不除掉此祸害,那么太后刚刚得到的江山,早晚会沦落到他人的手中。
“宸妃逼你出宫,无非就是想激怒皇帝,让他对你死心,等到你真的出宫了,她便会将你赶尽杀绝,但是哀家不同,哀家说出的话必然算话,只要你安全出了京城,就绝无人再去害你。”
薛柠像是听戏一般的笑了笑:“太后还真是会给自己圆场啊,不过我再说一遍,我绝不会就此离去,因为有些人曾经做过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忘记,咱们一桩桩一件件,以后慢慢的算。”
“薛柠,你不要挑战哀家的底线。”
二人僵持了许久,自是谁都不肯让步,眼瞧着下一瞬二人的火气就要将这慈宁宫掀翻了,却听外边的宫女匆匆的赶来通报:“不好了太后娘娘,咱们,咱们,”
太后瞧见她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更大了:“叫喊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咱们慈宁宫走水了!”
“走水,那便派人过来啊,都是傻子吗?过来告诉哀家有什么用?”
翡翠紧张的瞧了瞧外边,见偏殿的火势正铺天盖地的朝这边涌来,这便拉着薛柠朝外跑去。
“娘娘,咱们赶紧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慈宁宫虽大,可门口与内殿的距离也不过是数十米,照火势的蔓延速度,很快就会将整座宫院吞没,薛柠出去的时候,院内的松柏已然被烧的片甲不剩。
瞧这架势,出是自然出不去了,若外边的人救的及时,他们自然还有一线生机。
周玉得了消息,紧忙的遣了许多守卫前去。
“还不快点,小兔崽子们,若是伤了太后半分,可有你们的苦吃,我这就去禀报皇上。”
如今的凤瑾年,刚在薛柠殿中讨了些不愉快出来,正要歇下,本不应打搅,可此事的确事发突然,且乃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此想着便顶着一头冷汗,走进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