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何事?”
那小丫头摇了摇头:“娘娘,那姑姑未曾多说,只说了太后要见您,便匆匆的离开了。”
薛柠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便唤了身后的翡翠前来:“给本宫梳妆,本宫现在就要去见太后。”
“娘娘?”
“太后既然来找本宫,那便是笃定了本宫一定会去,她手中一定有本宫想知道的消息,今儿天儿也不错,本宫就到她那慈宁宫坐上一坐。”
翡翠不解,但到底还是听了薛柠的吩咐,匆匆拿了一件披风,便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慈宁宫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只不过时过境迁,现在住在这里的太后,一直针对她,面和心不和,实在讽刺。
“奴婢等给宁妃娘娘请安。”
慈宁宫的下人瞧见薛柠,匆匆的福了福身,而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翡翠一人守在旁边侍奉。
薛柠桃腮带笑,步履鹰然的走到了内殿,微微福了福身:“见过太后。”
太后讽刺的一笑,将手中的葡萄丢进碗里,戴着一副居高临下的面容审视着薛柠:“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和哀家讨厌的样子一模一样。”
“承蒙太后庇佑,臣妾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不敢变。”
太后闻声大笑:“今日这慈宁宫中只有你我,宁妃大可以不必再装。”
“太后费尽心思的寻我来,是所为何事?”
“自古痴情的多为女子,可不曾想,先前那不可一世的四公子,竟对你情根深种。多次传信与你,不过都被哀家拦下了。”
说罢,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薛柠闻声,呆滞了双眸,怪不得凤瑾怀数日不曾和自己联络,原来不是他忘了自己,而是这个老妖婆在从中作梗。
“太后,我从未招惹与您,您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看来这个男人的确能影响你的心性。”
“我与太后之间的仇恨,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太后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我薛柠奉陪到底,但是太后也莫要在别人的身上动心思。别忘了,太后您还有个女儿呢,如今也在大漠,您若是不想让她好过,尽管放马过来。”
太后一惊:“你怎么知道?”
薛柠冷冷一笑,并未回话。
她也是这几日才得知,太后虽然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但也是养他长大的嫡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亲生的公主,从十七岁便嫁到了大漠荒原,这些年来从未回京,但听闻在荒漠也还过得不错。
“你不要动她,你若敢动她,本宫定要了你的命!”
薛柠呲然一笑:“即便嫔妾不活了,也定然拉个垫背的,太后您只管瞧着罢。”
“你住口!”
“怎么,太后这便听不进去了?世间竟然有你这般无情之人,自己的丈夫刚刚去世,便可以不痛不痒的坐在这太后的位置上颐养天年,也从未想过自己女儿,现在又装起母慈子孝来了。真不知道,像太后这种蛇蝎女人,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太后深知薛柠的手段,如今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激怒自己,不过要让她失望了,自己的手里可是还有她一直想看的凤瑾怀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