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秋温柔地看着傅廷钧,闲话家常说:“廷钧,我们家阿沉长大了,不懂浪漫的他,为了女孩子,也学会了浪漫。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如果你醒来,会很惊讶,你已经不年轻了吧?”
……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江杉杉行到半路,本来万里无云、阳光灿烂的天空,突然下起大雨。
路上的车辆行人越来越少。
好在到南山别庄的路,十分通畅,但因为下雨的缘故,不得不放慢车速。
十分钟后,有两辆车从对面开来,错开她的车子后,双双调头,跟在她的车后。
江杉杉初时心惊,待看清车子的型号,顿时无语:傅少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我算账,怕我调头跑掉,特意派车来监视我,挟持我!
她脑海里浮现满清十大酷刑,胳膊上的汗毛根根起立。
她一边想着遗嘱,一边假装镇定,匀速前行。
到了山下,有一道关卡。
她出示身份证,保安恭敬地还回来,朝保安亭打个放行的手势。
江杉杉正要启动车子,却接到甘棠的电话。
她犹豫了一秒,便接起,嗓音淡淡的:“妈。”
甘棠的哭声传了过来:“杉杉!你姐不见了!我们找不到她!”
“什么?”江杉杉脸色大变,着急地问,“怎么回事?”
“昨天回来你爸吵了我,我们话赶话说了一句离婚,你姐吓坏了,今天出门,说去东山散心,不许我们跟她一起去。
这会儿下雨了,她的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上,我们找了半天,没找到她!
杉杉,你快点想想,你和你姐来过东山,你们去过哪里?我想她肯定去了对你们俩都有意义的地方。”
东山?
有意义的地方?
十二年前,倒是有一个地方对她们来说有意义。
“妈,别着急,东山的东面,半山腰,有一棵大松树,树下有一块大平石头,我和我姐曾经在石头上看过日出。你们去哪儿找找看。”
“山上到处是石头和松树……”
江杉杉没办法了,行动快于大脑,立刻调转车头:“我现在过去,你们准备好热水毛巾,还有雨具。”
“好,我们先上山找找你说的地方。”
“下雨天暗,带上手电筒!”江杉杉急忙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