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沉声音冷冽:“忘了答应我的事了?”
“什么事?”江杉杉把手机放在地上,开了免提。
“南山别庄。”傅星沉隐忍着提醒。
“哦哦,没忘呢。”昨天还跟她姐提起。
要不是他约她去南山别庄,这会儿她该和父母姐姐在郊外野游了。
继续挥锄头,很忙。
傅星沉确定她没下文了,默了一会儿,冷气压释放:“出发!”
“这么着急?”急着去投胎啊!她才不要。
“等你。”
说完这两个字,已经是极限,傅星沉挂掉电话。
他一腔热情准备表白现场,她却慢悠悠的,一点不上心。
怕被她气死。
江杉杉拄着锄头,瞪一眼手机:“急什么急?我多活一会儿咋了,还能抢了你的氧气?”
她打给霍念秋,问她怎么还没来。
霍念秋吩咐一个司机来接她。
“霍阿姨,星沉呢?”江杉杉进了大厅问。
“他一大早出去了。”霍念秋坐在落地窗边,傅廷钧在医用躺椅上,睡容安详,她一边喝茶,一边念书给他听。
“起这么早?”江杉杉惊讶。
“不知有什么事,看他的表情挺期待,挺着急。你找他干什么?”霍念秋抬头,笑着问。
原来他已经先出发了,难怪跟她打电话时没好气。江杉杉摆摆手:“一点小事,霍阿姨,我也要出门。”
“我昨天看中了一套衣服,挺适合你,正好你出门穿。”霍念秋叫人把熨烫好的衣服拿来。
不到五秒钟,衣服就到了江杉杉的手上。
江杉杉一脸莫名,霍阿姨怎么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出门,特意准备好了似的?
不过,霍念秋没女儿,特别喜欢打扮她,有点像是打扮洋娃娃的感觉。
她没多想,回房间换上衣服。
这是一套向日葵色的无肩裙子,裙摆到膝盖上方,中间掐腰,腰后有个蝴蝶结,偏礼服的简约款式。
好在她皮肤够白皙,稳稳压住了衣服的颜色。
她朝镜子里看了一眼,匆匆驾车离开。
再磨蹭下去,不知傅星沉要怎么气恼,怎么暗地里折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