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得发亮的车门,她微微使力推开,发现车门推不开,她抬头看看车门有没有密码之类的。左车门中间的一小片绿色亮灯吸引听白注意,她观察一番,原来可以用手环打开。她尝试把手环轻轻地向绿色亮灯处一碰放上去,滴的一声,两片车门松开。稍稍拉开两片车门距离,忽然,一声质问让听白身子一僵,听白的手被迫停在车把手上。指挥官为何到处都有?“你在干什么?”听不来任何情绪的话语,但也让她陷入茫然无措之中。听白强装镇定转身,坦然自若道:“我分配在这做精神疏导。”帽檐之下,听白看不清指挥官的眼睛,但她可以接受到指挥官的眼睛正在锐利的扫视她的全身,他挑逗道:“给死人做精神疏导?”“啊?”听白假装一副震惊的模样,随即,诧异语气的问:“我可能是看错机甲车。我这就离开。”看是听到什么笑话,指挥官斜斜的靠着车沿,抱臂盯着听白。刚说完这一句,听白还是没有打算抬脚离开,询问道:“那指挥官在这里有什么吗?”指挥官:“想知道?”听白点点头:“想的。”指挥官继续挑逗:“在等人。”听白瞪大眼睛,不知作何回答。心想:等我吗?不可能吧!偷偷跑出来只为看一眼死去的哨兵,然后被领导抓包,怎么解释也不合理。飞速思考后,听白缓缓道:“那指挥官,您慢慢等。我先走了。”说完,一声不满的啧声传入她的耳边,听白以为是自己听错,再次回头看去。指挥官低头对着通讯器简单讲了几句,听白只听到几个词“一天。”“现在?”“可以。”视线交汇,指挥官迈大步向听白处走去,嘴角微微抬起:“可以去看。注意安全。”听后,听白身子一征,还没来得及分析这句话的意思,指挥官趁她愣神之际,早已走过去。车厢内,一个接一个哨兵走进来,听白在每一个哨兵进来时,都会观察他们的神态以及行为举止,以防哨兵不知自己是否感染,还来做精神疏导。毕竟,向导为已被异种感染的哨兵做精神疏导,会大大增加普通向导感染异种的概率。持续不断精神疏导,让听白的精神力达到阈值,她的头顶像似有无数软体粘液虫爬过,脑子麻麻的痛,她按下平板的【s】键,宣告暂时进行精神疏导。思绪无意识飘动,她想起了指挥官临走时的表情,严肃,又有愠怒,虽然听白每次见他都是这一副模样,但这次的与她前几次见的有所不同。作者有话要说:我郑重宣布:更新时间为每晚3:00精神力连续不断耗损,听白的头像似被机甲车碾了又碾,剧痛无比,她把胳膊围成一圈放在桌子上,痛麻麻地睡着了。流沙般时间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呼喊声冷不丁的唤醒她,她蹙眉起身。还没等她打开车门,一张带有雀跃又有一点小激动的脸噔的一下出现在她的眼前。“听白,听白,听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才指挥官带着他手下的队伍离开深谷。”一连串说名字,程析尾音上扬道完她的好消息。适才,听白偷听到——指挥官在通讯器里说“一天”的意思,难道是指他赶回去基地的时间。听白疑道:“基地发生什么事,需要指挥官用一天的时间赶回去。”闻言,程析一头雾水,她蒙着水雾不清楚地道:“听白,你是如何知道指挥官要回基地啊?还是用一天的时间。”程析也是刚做完哨兵的精神疏导,心里闷得紧,打算从车门出来透透气,她一下车,便听见哨兵在议论指挥官离开深谷的消息,没想太多,她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听白知,可是,方才看听白的反应,好像早已知道。听白垂眼,也是,她为何会联想到指挥官离开深谷会回基地呢,一天的时间根本不够回基地,她解释道:“我随口一问。”见程析没反应,又补充:“指挥官什么时候走的?他有没有带走那些死去的哨兵走?”程析没有多想,权当是听白个人猜测,她道:“没有,指挥官走得急,只带走他手下的队伍。死去的哨兵应该不归他管吧,我只听说防护中心会不定时出野外收向导和哨兵的尸体。”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外不打招呼的走进来,听白欲想说这里暂停做精神疏导,但一见那人,她便止声。“听白,你不舒服吗?我看手环里显示你这里暂停做精神疏导。”亚力粗哑的声音回荡车厢。听白微微摇头:“有一点头痛,但现在没事。没排到你做精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