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深修法开始前,林消被安排去指导孙露和蓝波良修法。
孙露和蓝波良这一次安排了两间独立的房间。作为指导,是林消找她们来了。
鹅卵石道弯弯绕绕,旁边的小草还显青翠,每隔一两米就有几棵小草树,伸出新枝,有的是昨夜开的花,正沾着今早的露水,随微风拂过正在抖抖花颜,有的还含苞待放,迎着早上和煦的阳光,准备绽放。
林消绕过这些弯道,上几级台阶,就是孙露和蓝波良的住宿。
也许来时多看了那些小花,想摘而觉得花朵太小,台阶上几株不知名的野花,白里泛红,正敦促来人快摘去,它要和这俩姑娘相伴。
林消觉得新的一天,人要像花一样,有新的开放。蓝波良像那开放了的花朵,孙露如那未开的花苞,她们都一样,是花都是美的。
我可要摘一朵,两朵……
“公子!”
看林消入了大门站在门槛石内,双手交叉放于身后,孙露和蓝波良立即起身,过去就微躬着身问好。
“这些天别叫我公子,称我师傅。”林消身直气昂,颇有入门为师的气质,让这俩丫头偿偿他的“严肃”。
孙露和蓝波良一看是嘻哈一笑,然后互相一对视,眼眉一挑,撇起小嘴,撒着娇的往林消站的地儿过去。
“师傅,徒儿为你‘接风洗尘’!”
然后一人要抬起林消后压着的双手,一人要去解林消衣裳上最顶的扣子。
林消一看,猛一慌神,是要跳开,可双手被拉着,除非用法,不然,挣脱不得,只能大喊。
“你们……想干什么?”
“帮师傅换衣,还要穿衣,中间还要洗衣呢!”
“别,别做这些……”没等说完,林消放开压在身后的双手,手里还攥紧着花。
“哦,师傅就懂得栽花!”随着一人说出这话,两人就停了下来。
“拿去,还栽花,栽培错了,自己动手插头上!”林消一阵发气,孙露和蓝波良接过花时,手里还带湿,碰到林消的手,林消当然觉察到,就问,“手怎么是湿的,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洗衣。”
“还真是的!”林消向井口处探视着。
“这……别看了!”孙露羞而阻去林消看向那儿的视线。
“哦,好好,我去外面踱踱步!”
林消再进来的时候,她们都忙完了。现在,是要做关于修法的事,不得有丝毫戏谑,林消站在厅中央,左右看看,只摆放一只瓦缸,这是给孙露修第一法的。
蓝波良都修过了第6法,瓿甊还轮不到她,只能等,也因此成了帮助孙露的护航者。
尽管林消的要求她们都能做到,可今天却像变了天,修法不重要了,对林消伺候才看重。
开始林消不去注意,以为孙露是初入门不懂修法,连念的咒语也需要纠正。而孙露却一直无心背咒语,是看着林消而转盯向那页抄来的纸时,却是眼神空洞,林消问会了吗,孙露就回师傅会了。
可再念起来,又是念错,甚至抓着林消的手去指某个字,过程自然妙趣横生。
林消有时被握着不放开时,眸中打转,男女授受不亲时不时在催他赶紧抽离,那手在犯贱。可又一想,孙露可没有这想法啊!算了,心跳,耳红,脸不自然就任它发生吧。
蓝波良却不一样,她没有直接握林消的手,只是时不时从中隔开两人的触碰,貌似帮孙露,实为“隔而防之”。
但两人不管施展怎样的媚术,始终恪守本份,只在传达心意,让心意去升华爱意。
虽一心不可两用,但如果让孙露回到修法上,林消要她认认真真,她立马就专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