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烟的一句“消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一队向东,四人向西,她们中,孙露噙满泪水,林消以为她是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殊知,她只能笑着面对。
蓝波良是欲哭无泪,她无精打采,林消看得出,她是被他和春烟伤害的,无奈,她只能默默承受。
但一切似乎还没有完,孙露和蓝波良既然有了付出,等待就是理所应当。
一路上,林消是跟戴游说着话,但他避开此游的目的,只是说他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一幕。
戴游开始是信的,但他发现孙露和蓝波良并不开心,反而是一种不合作的态度。
路上怪石嶙峋,形状千差万别,可从林消看来,所有石头突然神态一致,像孙露和蓝波良一样在指着他:林消你在撒谎。
“戴叔叔,不过今天是碰到了春烟,这只能算是巧合吧!”说着“巧合”二字时,林消有意看向戴游,明显在向戴游提醒,就像碰到你一样。
不这样说,戴游还能信林消的行为目的,而听了自己来的是巧合,他就发现林消是在自圆其说。
如果不是俩宗主让他暗中保护林消,他怎么会秘密尾随而来,巧合一说,从孙露和蓝波良的不合作上已难成立。
“好吧,碰到对方要有戒备心里,别迷茫失算就好。”
戴游的话点到为止,也为往后林消碰上这种事提个醒。
四人进入修法室,走过中轴线的鹅卵石道时,孙露和蓝波良极度疲倦,显得拉拉跨跨,加上情绪低落,行走如枷锁在身,离林消已有一段距离。
林消依然生龙活虎,在举手别过戴游之后,戴游直往鹅卵石道而去。林消是回望一下,明显看的是孙露和蓝波良。
他是在等。孙露慢悠悠的走过来,而蓝波良却不走了,林消就问走过来的孙露道:“蓝波良有事吗,是不是崴脚了?”
“没有。”孙露回道。
“波良,来啊!”林消这一句急而促的叫声,给这闷热的午后,开启出窗出户的模式,顿时就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这些人有的忍不住叫了出来。
“是少主,他怎么了?”
先是有人出来了,接着是听到声音出来的,广场上已有十多人,可还有陆陆续续出来的人,不多时,周围已围满了人。
“少主,碰到什么了,波良她怎么了?”
“她走不动了,帮帮她过去。”
林消的话可为难了这帮兄弟,要怎样去帮她,就在全体屏息几秒之后,这些人发出统一的动作,把林消高高举起,然后统一着呼“嚯﹣﹣嗬”。
林消直到这时才再次体会到,这真有满足感,十年来的那一瞬间,就是这么让他忘不了而过来的。
原来,人们合计着,抬着林消过去,让他自己去解决问题。
这种热闹的方式,不亚于迎接胜利者归来。当然,人们这时还不知道今天的林消去干了什么,如果知道他去干了所有人不敢干的事,英雄归来是当之无愧。
不管是独闯也好,收对方芳心也算,能做到这,已非常人所为,可能举的更高,呼的意义更大。
但这些,在蓝波良一阵咆哮过后,戛然而止。
就在人们举起林消一步一呼的向蓝波良移过去时,蓝波良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林消,不正让她看到了前呼后拥的春烟,他们就这样一对儿,心态崩溃的蓝波良,咆哮而出,然后蹲下来,抽泣着。
而举着的人们停了下来。林消也僵硬着身子,看着蓝波良抽泣着。
所有人都惊诧着,蓝波良是被他们欺负哭的,好男不跟女斗,欺负更是禽兽。
让手下丢脸,那是主人的无能,林消毫无疑问会顾及到这种面子,不由迟疑,就一飞而下,立于蓝波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