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奉孝每次来,都要捎走我几卷书。”
“元常兄的书画一绝,我自然是要开眼界的。”
阵阵话语把她拉回现实。
返程的路还远,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让她慢慢想,慢慢问。
刚离开没多久,林晚便说:“路上闲着也是闲着,我要学骑马。”
郭嘉眉心微动,“学骑马?”
“对。”她望着他,心绪纷纷,“横竖不急,边学边回。”
“你还没学《相马经》。”
“用不着了。”
“你没和马建立感情。”
“来不及了。”
“哪有这样学的?”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的特别吗?”
他沉思片刻后答允,“行。你去郊外,等我给你找匹好脾气的。”
郊外空地。
虽说她有“没杀过猪总见过猪跑”的心理建设,但是自己上手还是不免让她胆颤。
看着面前健硕的马儿,偶尔的低低嘶鸣声让她打退堂鼓:这被甩一下该是脑震荡了……
好像确实是得先从理论开始学的……
此刻,她才对古代战场上的骑兵有了切身的体会——既要会骑马,还要会冲锋陷阵,更要做到不被敌方死,这得是什么怪物?而这样的怪物,中华上下五千年数不胜数。
“这是伯宁那最温顺的马,我找了个由头牵来了。”
嘶……
她喃喃:“伤了是不用我赔的对吧?”
他气得发笑:“不如多担心它把你伤了。”
……
冲着你这话,我这几天高低全头全尾地学下来,让你看看我高超的学习能力!
她看着马镫,眼一闭心一横,回忆起郭嘉翻身上马的架势:左手拉缰绳,右手按马鞍,左脚一踏,右腿一跨——
不出意外地失败了。马儿好像涂了油,滑溜溜的。
明明他就是这样子的啊!
他冷眼旁观,看着她一连失败好几次,扶额叹气,“你姿势对了,力用错了。”
他抬手欲扶,忽然想起什么,手僵在空中,进退两难。
她看着他滑稽的模样,疑惑:“你怎么了?”
他张口却不语,直到她双眉交缠在一起,才说:“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什么?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