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徐徐图之,但又转念一想:你既然把主动权交回我,那就当你同意了。
这可是你说的,她想。
……
想归想,误会还是要解除的。不然照着郭嘉这个性,指不定他还会想出什么甚至是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行。
可一连两天,郭嘉都在正房吃饭做事,把所有人挡在门外。
这不算罕见事,平常他睡多睡少了,又或者是懒得挪动了,这种情况都会发生,但林晚了然,这次必定是和她有关。
她一副诚恳且战战兢兢,敲了敲房门,“你睡了吗?我能进来吗?”
回应她的只有安静。
她也顾不上尴尬和孤男寡男的那些避讳了,直接打开房门,自言自语:“你不说话,我就当解释权在我了。”
郭嘉果然没睡,在写着书信,写的速度极快,还有点……带情绪?
这又是想弄哪出?
她走到他面前坐好,“我发现你这人有点呆。”
?
显然,郭嘉被这话打击到了,抬头反问,“我呆?”
“我没别的想法,你想多了,所以你呆。”她把砚台别到一边,“但我俩确实有点误会。”
“误会?”
“我要随从,是想多个打下手的,仅此而已。”
显然,这话他压根不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她坚定地说。
我从好好的一个现代小女生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不就是因为你吗?我怎么可能动那些想法!
他提笔,笔尖在悬置在纸上,洇成一团乌黑,“那女童……”
这点疑问她早有准备,忙接话:“女童有些事确实比男童方便。”
笔“当”地掉在地上。
“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次她学聪明了,无视郭嘉晦暗不明的神情,直接把话打死,“我怕男童淘气不服管教!我也不需要她干什么体力活,懂事听话不就是很方便吗?”
他没有捡起笔,只是琢磨良久,“就这个?”
“就这个!我压根没有那些想法!”
“我看你管孩童很有一套。”
这话反而把问题很好地打了回去,她说:“所以我更要用不着我操心的!”
许久,郭嘉捡起笔,“那是我多虑了。”
何止是多虑,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把正在写的信当着她的面烧了。“行。需要我帮你留意吗?”
“还没决定好,我先看看吧,有合意的就不劳烦你了。”
“不劳烦。”
“定了喊我,你未必熟悉流程。”
“好。”
此后,林晚身上时时揣着一小包米,生怕遇上可心的却拿不出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