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都怪我。
她没接话,而是退席郑重行礼,“这些时日,劳烦各位了。”
小童老仆忙也起身还礼,郭嘉恍若未闻。
饭毕,他懒洋洋地伸个懒腰,“要他们帮忙就喊。我出门逛逛。”
“多谢。”
……
下午,林晚开启正式脱敏治疗。
她安慰紧张的小童,告诉他宽心,这和生病一样,恢复就好了,不用顾忌她,随意说,越狠越好。
老仆则准备了热水手巾,还放了一个空桶在她手边。
小童结结巴巴,“郎君、我,我开始了。”
“来吧!”
来吧小晚。她给自己打气。
“鸡肉。”
她胸口一闷。
“猪肉。”
她喉头滚动。
“肉片。”
她强忍酸意。
“人肉。”
脑海猝不及防遭受刺激,她夺过木桶,哇哇大吐。
老仆忙递了水,“郎君,来漱个口。”
小童眼眶红了一圈,“郎君,我……”
“没、事,没事。”她跌坐在地,试图控制呼吸,“继续。”
折腾一番后,林晚总算能受的住各种带“肉”的字词句了,无论是自己说还是旁人提。
郭嘉是带着块瘦肉回来的。
林晚自告奋勇,“我来!”
“你会做饭?”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好多呢!”她不服气。
敢小瞧我,等着我给你露一手!
可惜最后还是老仆收拾残局。
她也没吃上肉——起初看着没反应,但拿刀摸着纹理还是扛不住那些画面的冲击力。纹理伴着画面扭动,好像在跳一场只有死了才会跳的舞。
老仆忙挡住瘦肉,让她休息,“郎君,这事急不得,慢慢来。”
林晚欲哭无泪:功败垂成啊!
此后,她忙中偷闲,明里暗里继续攻克,郭嘉知道了也没评价,只偶尔在她面前晃各种肉品。
她明白这不是挑衅,而是助力她的恢复,心存感激,又给自己加了个“跑厨房”的任务。
高强度把自己打磨完毕,已经连阳光都不那么灼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