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运气好,老的壮的看起来都很卖力,她偶尔背后偷偷地审查也没发觉异样。
匠人爬她屋顶上,又在屋内敲敲打打,查看一番后向她行礼,“郎君,你这屋不稳,冬天来了顶会开,墙会碎。”
她听了大惊失色,忙让他好好修补。
原来会塌的不止他的房间吗……
更让她震惊的是,小院看着平常好好的,居然毛病不大不少,零零散散地全在这几天被一一揪出来修补,这番劳碌也不算伤筋动骨,竟然也要耗费近十天。
收工散场后,小院还是那个小院,但林晚总感觉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傍晚。
忙活了一整天,总算赶在天黑彻底完工,大家好容易休息会,吃个饭都是其乐融融的。
“培筑垣墙,塞向墐户。确实是很有必要。”
“现在又不是十月。”
“十月你房都塌成渣土了。”
“你!”
“我怎么?”
……
“听说有一个在你眼皮子底下耍懒,被当场结算工钱走人了?”
“嗯。”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虚的。”
“什么玩意儿虚?”
“心虚。”
……
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好不快活。
快吃完的时候,小童不小心说漏嘴,“郎君,我要不现在把烤肉……”
气氛突然降至冰点。
老仆忙打岔,郭嘉瞥一眼没发话,林晚浑身绷得像弦,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子下去了。
让所有人都为自己让步,这叫什么事!
于是——
她决定来一场自我挑战。
小雨沥沥,正是无所事事适合突破自我的好时机。
她痛定思痛,决定趁着天气不好,干票大的——
直视“肉”。
饶是她做了一番建设,却怎么也说不出“肉”字,只好委婉地说:“我打算试着吃荤。”
这话放到饭桌上,小童第一个反对。“郎君你这是拿自己开玩笑啊!”
老仆也摇摇头,“郎君当下已能直面牲畜,有些许底子,此刻不妨试着先看,若直接食用,恐怕……”
郭嘉只大口扒饭,边嚼边说,“什么时候?”
“就今天。”她斩钉截铁地说。
“也不知道你怎么在市集呆的。”他把饭吞了,“你有主意就行,省得我们吃还得避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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