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两人人玩了个痛快。
从泰式料理出来,段适玉拉着贺希在商场里转了好几圈,先去游戏厅打了几局射击游戏,又去顶楼的妆发馆做了新造型。
贺希原本只想修一下发尾,段适玉在旁边连比带划地说服他染了个色,但顾虑与现在的身体情况,贺希拒绝了。
头发也被做了微卷的处理,发尾微微内扣,额前的碎发蓬松地堆起来,加上贺希的头发本身的棕色,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活泼了不少。
贺希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总觉得像换了个人。
段适玉倒是大方,直接选了一头亮粉色的发型,颜色大胆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
理发师问他确定吗,他挥挥手,说染。
染完之后他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好一会儿,还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自拍。
结账的时候贺希大方地掏出段傅深的那张副卡,连带着新买的几大袋衣服一起刷了。
段适玉连忙阻止“小贺哥,我来付。”
“不用不用,这是你哥哥给我的卡,他人我多花一些,今天都还没用过那,你就让我付款吧。”
听见是哥哥的卡,段适玉立马做出请的手势“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再去买两件衣服。”
“行。”
等两人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庄园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车还没停稳,贺希就透过车窗看见前面也有一辆车缓缓驶入大门,贺希在后座眯着眼仔细辨认前面的车是谁的。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贺希从后座下来,踩在地面上还没站稳,就看见了从前面车里走出来的段傅深。
他眼睛一亮,快步跑过去,停在他面前。
“段傅深,我好不好看?”他微微歪了歪头,把新做的发型展示给对方看,嘴角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手指不自觉地捻了一绺发梢。
段傅深的目光从贺希的脸上移到他的发梢,又移回他的脸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伸手拨了一下贺希额前那缕微卷的碎发,动作很温柔,指尖擦过他的眉骨,停顿一下。
“好看。”他说,语气里带着肯定。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牵起手,十指扣住,并肩往主楼走。
段适玉跟在后面,两只手各拎着两个大纸袋,纸袋在他身侧晃来晃去,他心里也很满足,今天买了好多他喜欢的衣服,还不用他花钱。
进门之后,贺希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从今天中午的那家泰国料理开始,一路讲到游戏厅里的投篮机,妆发馆里那个说话很有意思的理发师,中途插了几条街边看到的穿得很奇怪的人,中间还加了一段自己在商场里迷路最后被段适玉找到的小插曲。
他一边讲一边比划,说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得弯了腰,段傅深站在他旁边,听着他说,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去。
餐厅里,李姐正在摆放餐盘。
厨房里更热闹张姐正带着两个人在处理咸鱼干,鱼干已经提前用葱姜料水泡上了,去掉了多余的咸味,鱼身在水里微微舒展开来。
张姐在一旁剪辣椒,剪刀咔嚓咔嚓的,节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