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前醉酒发疯求复合的闹剧过后,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院系。
短短一晚,校园表白墙、班级群、社团群全是昨晚的视频片段。
所有人都在唏嘘温景然的狼狈,感慨他迟来的后悔,更惊叹林逾月的清醒决绝。
从前人人夸赞的温柔学长,彻底沦为全校的笑话。
新鲜感耗尽甩手分手,转头看见前任被偏爱,就醉酒纠缠、当众卑微。
体面碎得一干二净。
宿管阿姨锁了楼下大门,围观人群散去,冷风扫空了整条楼道。
温景然被朋友半拖半拽带回宿舍,酒意醒了大半,可心底的偏执和不甘,半点未减,反倒愈演愈烈。
他不接受失败。
更不接受林逾月是真的、彻彻底底放下他了。
在他的认知里,林逾月的温柔永远带着迁就,她永远心软、永远好哄、永远会给人回头的余地。
昨晚她的冷漠,一定是赌气。
一定是怪他当初敷衍、怪他分手决绝、怪他没有好好珍惜。
只要他再坚持,再低头,再诚恳一点,她一定会动摇。
尤其是——她现在的男朋友是祁扬。
这个认知,是扎在他心头最深的刺。
祁扬是什么人,全校皆知。
爱玩、花心、广撒网、恋爱从不长久,换女朋友比换球衣还勤,新鲜感来得快,去得更快。
温景然躺在床上,彻夜无眠。
越想越失衡,越想越偏执。
他可以接受林逾月谈恋爱,可以接受她有新欢,唯独接受不了她选择了祁扬。
他自认自己再渣,起码体面、温柔、从不出言伤人、从不烂桃花缠身。
可祁扬是实打实的情场浪子,是全校公认的玩咖。
我弄丢的人,凭什么被一个比我更烂的人拥有?
这种扭曲的嫉妒,彻底吞噬了他仅剩的理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冬雾浓重,寒气刺骨。
林逾月刚走出宿舍楼下,准备去食堂买早餐。
一道身影,赫然堵在楼道出口。
是熬了整夜、眼底红血丝密布、面色憔悴苍白的温景然。
他褪去了昨晚醉酒的疯癫,却多了一种阴沉沉的偏执。
没有打闹,没有嘶吼,就静静站在寒风里,眼神死死盯着她,一动不动。
林逾月脚步微顿,心底只剩厌烦。
她以为昨晚的决绝,已经彻底断了他所有念想。
原来有些人的执念,从来不是爱,是占有欲和不甘心。
清晨来往的学生不多,零星几人路过,都下意识放慢脚步,悄悄侧目围观。
温景然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不肯罢休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