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银翘回来了。
当着两人面,她直接将手中伤药递过去,拉开自家小姐,远离两步。
裴砚之又好气又好笑,他要真想做点什么,还能等到这丫鬟回来。
谢棠作揖道:“公子既然醒了,就拿好药,本姑娘恕不奉陪。”
两人飞速跑回普陀寺前院,转身刚过走廊,就碰见谢夫人背对着她们,正在和主持交谈。谢棠只好在一旁等待,虽然成功甩跑一个麻烦,但她的心里依旧不安。
谢夫人拜别主持,转身见谢棠老老实实站在身后,讶异道:“今日竟老实没惹祸。”
谢棠尴尬一笑,用眼神示意银翘闭嘴。
谢夫人走在前面道:“刚得到你父亲传信,估计他马上到家。”
镇国公府坐落于京城东边。
由于深受皇帝信任,所用的宅基地不说是最大的,也算得上京中地理位置最好的。
谢棠从马车上跳下来,抬眼看向府门。
一位俊美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府门前,他就是镇国公谢启。
“岁岁。”
“阿爹。”
以为是温情的父女间双向奔赴,没想到谢父只是打声招呼,径直走过谢棠,伸手牵住谢夫人,温柔道:“夫人,一路上辛苦。”
谢棠:“……”
她记得,她是亲生的吧。
神思恍惚,等到晚膳结束,她这才想起来要紧事。
谢棠挥了挥手,让一旁伺候的婢女退下。
“阿爹阿娘,我要说一件事。”
“嗯?神神秘秘。”
“我其实是……”谢棠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于是换了一种说法,“前……”
“钱?”谢夫人疑惑道,“没银子使了吗?我让库房拨点。”
“阿娘,不是,是……”
有病吧?怎么说不出来?
“银翘,去拿纸笔来。”
纸笔拿来,谢棠企图在上面写字,结果字迹是歪歪扭扭的,辨认不清。想画图表示,结果是一团团黑墨。
谢棠内心绝望,这怎么说不出写不出还画不出?
谢父挑眉,拿起其中一张纸道:“岁岁,这是?画的不错。”
谢棠接过一看,上面依稀辨认出是两个小人,还是没有头发那种。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