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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的首要使命是什么2（第1页）

第二幕：父子反目一箭三雕

第二节：军人的首要使命是什么（2）

——***——

1925年，五月，雨茵走了。

大帅正在军营处理军务。未能见上最后一面。

一夜未眠。天快亮的时候，把孙继之叫进来：“去查小林正茂。把他给我的每一种药，都给我查清楚。”

两天后，带着一位协和医生和一厚沓材料回来了。

给他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那个保健饮料实际上是“镭饮料”。

近年来，欧美医学界已经有医生开始质疑镭制剂的安全性，指出长期摄入镭会导致骨骼坏死、贫血、癌症等严重后果。

虽然尚未被正式立案调查，但医学界对这类“镭保健品”的质疑声浪正与日俱增。

这股风声，已经越过太平洋，传到了远东。

接着协和医生又拿出长生丸的成分分析报告。

报告显示，长生丸的主要成分根本不是“天然植物精华”，而是化学合成的甲己苯炳胺——一种强效的中枢神经兴奋剂。它确实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振奋，但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失常、器官衰竭，最终死亡。

大帅抢过医生手中那沓厚厚的材料，胡乱地翻看着，然后重重地摔在桌上，那握紧的拳头已经指节泛白。

他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陷阱。

这个日本人根本不是来帮他的，而是来钓他的。镭饮料是线，长生丸是钩，雨茵的命是那个被牺牲掉的鱼饵。

而他自己就是凶手，亲手把那些du药喂给了雨茵。

没有报丧记录，没有死亡证明，儿子也远在英国。他甚至到死都没能给她一个可以体面离开的身份。

雨茵下葬那天，小林正茂居然来了。

“大帅，元夫人的事，我深表遗憾！”

“闭嘴。”大帅打断了他。那是一种比怒吼更可怕的平静。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药会害死人，对不对？”

小林正茂沉默了几秒钟。淡淡地说：

“我是一个商人。商人只管买卖，不管疗效。镭饮料这些年在美国和欧洲确实卖得很好，我们日本本国也有很多人长期饮用。长生丸也确实能让病人恢复精神，提高食欲。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元夫人服用后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没想到？”大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再说一遍！你没想到？！”

“大帅，”小林正茂的语气依然平静，“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大帅。

“这是日本陆军库存的两船军火清单——三八式步枪两千支，配套弹药五十万发，四一式山炮六门，炮弹一千发。这些东西的价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大帅没有接那份清单。他盯着小林正茂，一字一句地问：

“你想用军火换我的不再追究？”

“不，”小林正茂摇了摇头，“我不是在请求你的原谅。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