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剥皮,那就‘吃’了它。”
那个长着三个脑袋的纸扎人,中间那个脑袋突然裂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空洞。
“对……吃了它……”
“吸干它的阳气……”
“把它的骨头抽出来当鼓槌……”
周围的纸扎人们开始躁动起来。它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向凛渊围拢过来。那生锈的剪刀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寒光,浆糊桶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凛渊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堆烂泥里,任由那个只有上半身的纸扎人用尖锐的木刺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或者说,等一个“穿帮”的瞬间。
“你们……真的以为,我是‘活人’吗?”
凛渊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属于人类的、带着恐惧和颤抖的声线。
而是一种冰冷的、机械的、带着电流杂音的——
【系统提示音】。
“滴——”
那个正在用木刺划他脸的纸扎人愣住了。
不仅仅是它,周围所有躁动的纸扎人都愣住了。
因为它们看到,凛渊脸颊上那道被划破的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红色的鲜血。
而是一串串绿色的、正在疯狂滚动的代码。
[Error:TextureMissing]
[Warning:Blood_Particle_System_Offline]
[Loading:Fake_Blood_002。dds]
“这……这是什么?”那个三头纸扎人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中间那个裂开的脑袋猛地合拢,“这不是血!这是……这是‘乱码’!”
“他是假的!”
“他也是纸扎人?!”
“不对!他比我们还假!他是‘坏’掉的纸扎人!”
纸扎人们炸开了锅。
在这个【阴戏班】的世界里,它们虽然是死物,但它们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和尊严。它们以能模仿活人为荣,以拥有逼真的皮囊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