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到的时候,二狗在练习场挥杆。
她换了运动服,过去了:“怎么没下场?”
二狗一脸苦相:“下了,一打一个大坑,球都没动,直接陷坑里了,我还是练挥杆吧。”
宁可安笑了。
二狗说:“教我呗。”
宁可安想了想,说:“可以。”
二狗笑:“打完,去酒吧玩玩。”
宁可安:“……”
她也想啊。
她得在穆榆吃完饭之前回去,九点的门禁可不是开玩笑的。
“下次。”她说。
二狗:“好。”
宁可安纠正她的姿势:“你临时抱一晚上的佛脚也没用,明天该丢人还是丢人。”
“心理作用,心理作用。”二狗完全不想聊这个,“你老婆催你回去呗。”
宁可安耳尖一烫。
她没有老婆。
“什么老婆啊,没有,我要真有老婆,也该是和我差不多大的。”
二狗笑了:“口嗨一下。”
宁可安在二狗的球杆里挑了把,自己在旁边练习,挥杆的动作优雅,球出去的抛物线都是美的。
二狗看得羡慕。
怎么有人干啥都行。
她们四个,论吃喝玩乐,拼不过安安,躺不平,学习上,安安一直是学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说真的,安安,你去继承家业,说不定不比穆榆差。”
宁可安看傻子一样看她。
二狗:“咋啦。”
宁可安鄙夷:“谁要过那种苦日子,吃饱了没事干吗?”
“穆榆真在家天天求你啊。”
“那是。”
二狗竖了个大拇指。
十点的闹钟响了。
宁可安关了。
二狗:“你定闹钟干什么?”
宁可安:“忘记了。”
二狗:“……”
十一点,闹钟再次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