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的第一反应就是有病,有什么好求的,这还用求。
坏到极致。
她不可能求的。
手机还对准着她。
宁可安拿走了手机:“穆姐姐,您这样,真的尊重我吗?”
穆榆:“好,不录。”
宁可安躺平,睡觉。
穆榆:“没说能睡。”
宁可安又坐了起来,她就不求,能拿她怎么办。
穆榆:“求。”
宁可安咬牙。
穆榆盯着她。
宁可安还是没动。
穆榆:“不求,睡地板。”
宁可安不可置信,竟然罚她睡地板,她从来没这么委屈过。
地板又冷又硌,谁睡啊。
她反正不睡。
宁可安扯下吊带,如雪的肌肤细腻,泛着淡淡的薄粉。
穆榆看着她,难以忽视一抹淡粉。
宁可安贴近她:“穆姐姐,您要加餐吗,我喂给您吃好不好?”
穆榆:“好。”
宁可安躺平,盖上了被子。
穆榆:“……”
宁可安笑得狡黠:“已经求了,穆姐姐您也同意了。”
穆榆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她拉扯被子,只盖在了她腰上。
宁可安闻到了发香,她的乌发柔顺,发尾扫得她有点痒,心口处声音清晰入耳。
死不要脸的女人。
宁可安玩弄着她柔顺的乌发,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唇角勾起一抹笑:“穆姐姐,您…”
差点嘲讽她了。
穆榆:“嗯?”
宁可安笑:“喜欢您。”
穆榆没说话。
宁可安听见了她的回应,卧室里一点声音没有,除了“啧啧”声,耳尖都有些烫。
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个鬼样子。
宁可安莫名有种奇怪的愉悦感,这人再有钱,再有权势,又怎样,现在的行径,不堪入目。
穆榆:“晚安。”
宁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