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
“南边”。
“命脉”。
还有电报纸上露出的半行字,一个沿海贸易港口的名字。
唐清书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书里写过,这个时间节点,宋余淮应该在后山打猎。
但现在,他提前卷入了南方的机械贸易。
剧情彻底偏航了。
那种失去预知优势的失控感,在心底蔓延。
宋余淮隐瞒了订单的利润。
他只想尽快拿到钱,在县城买套房子,把她带离这个破村子。
他不想再让她面对赵卫国这种无赖。
他抬起脚,暴躁地踢飞了路边的一截枯枝。
枯枝砸在土墙上,断成两截。
唐清书点了点头。
表示听清了。
“注意南边的天气。”她语气冷淡,听不出情绪,“保重。”
没有多余的嘱咐。
她不需要剧情的保护伞。
他去赚钱,她守着老宅,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宋余淮盯着她。
那种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护食感。
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想要去抓她的手腕。
唐清书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向后撤了半步。
那是对肢体接触的生理性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