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啊啊啊!”
对着那只手,惊吓过度的凯直接就是一脚。
也正是这声音脱口而出的一刻,凯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
不好……快跑!
正当凯慌张爬起身,准备拔腿开跑时——
【抱歉,凯先生。】
【无法理解您当前设定的游戏目标。】
啊?
脑海中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凯的身体一僵。
正是这几秒的僵直,数道目光已笔直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不仅包括跪拜着的黑袍教徒,还有撕裂了空间的那个大眼珠。
【请先设定明确的游戏目标,凯先生。】
脑海中,再度传来那道清冷的声线。
可眼前,那群跪拜着的黑袍教徒,已经纷纷转过了身。
甚至有几个外圈的,已经缓缓从地面站了起来。
如此险峻的情况,凯哪还有心思管这个声音。
他想都没想,甚至都没理会自己还有一只脚是光着的。
众目睽睽之下,凯拔腿就跑。
“都杵着干什么!”
“神圣的仪式不允许玷污!”
“杀了他!”
霎时间,黑袍教徒们纷纷开始行动。
【请先设定明确的游戏目标,凯先生。】
而此时的凯,仍顶着脑海中的声音不断狂奔。
三十多年人生,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肾上腺全功率运作,凯驱动着自己从未好好锻炼的身体,不断跨过工地堆砌的废料。
光着的那只脚,早已经伤痕累累。
但凯摇晃的视野中,只有那越来越近的消防梯。
门,是敞开的。
门旁的消防栓箱,近在眼前!
跑过去,跑过去——
轰!
门,轰然炸开。
连带着一旁的消防栓箱子,其中之物炸翻一地。
地面骤然涌现一圈幽蓝色的火焰,翻滚的热浪裹挟着一种诡异的冰冷扑面而来。
不是普通的火。
它的焰尖舔过之处,水泥地面都在缓缓变成透明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