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了一些东西,听话地在周五晚上来到了柳枝的家。(公司双休)
他一进门,柳枝便把他压在沙发上,俯身亲了他,嘴唇碰上去的瞬间他浑身绷紧了。她没深吻,就那么贴着他的唇停了一会,然后退开,假装抱歉地笑了笑,“这是你的初吻吧,抱歉,没有提前和你商量哦。
柳枝去拿门口言刃送的玫瑰花,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言刃还站在沙发前面,大口喘气,指节泛白,嘴唇上留了一点点她的口红印,他低头用指腹擦了擦,擦完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
心爱的女人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条“宝贝,人家想你了,今晚可不可以。。。。。毕竟前两天人家给你按摩的好幸苦!”,他手指顿了一瞬,然后把手机递给她,什么也没问。
柳枝等着他问。她等着他吃醋,等着他闹,等着他跟那些前男友一样跑到她面前红着眼质问你怎么能在我们的恋爱期间又去找别人。但言刃什么都不说,只是低着头,红着眼,死死地盯着地面,直到,一滴泪落在地面。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养一只不会叫的狗。
那天晚上她玩够了才回来,言刃递了杯温水过来,她没接,伸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她眯着眼睛看他:“言刃,你不生气吗?”
“……气什么?”
“我出去跟别的男人睡觉,”她说得过于直白,直接戳破了两人之间的体面,“你是我男朋友,你不气?”
言刃哽咽道,“气。”
“那你为什么不闹?”
“闹了你会改吗。”
柳枝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她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觉得看着男人冷脸洗内裤真爽啊。松开手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听见他在身后说:“柳枝。”
“你开心就行。”
一周后柳枝把那群乱七八糟的人都断了。没跟言刃说,就是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一些恋着他的没名分的男人在公司楼下堵了她几天,她让保安直接拦了。言刃不知道这件事,照常上班下班做夜宵,直到那天傍晚柳枝破天荒六点就回了家,他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没听见她进来。
柳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他系着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额角沁了薄汗,锅铲翻动的动作不熟练但认真。她看了很久,言刃回头吓了一跳,铲子差点掉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问。
柳枝没答话,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言刃整个人僵住了,举着锅铲动都不敢动,后背那块被她贴着的地方烫得像要烧起来。
“言刃。”她的声音闷闷的。“……嗯?”
“你说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睡。”
锅铲咣当一声掉进锅里。
言刃抱歉地低着头,“柳姐,可是,我爸妈告诉我,我的第一次应该留给。。。。。。”
“啧”柳枝不悦地打断了他,“留给谁?你未来的妻子?我告诉你,我会和你结婚,但,我们现在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现在把你娶回家?”
“你不是22岁了吗?可以领证了。。。。,但我觉得,你这样的大小姐,家里也不会同意你赘一个这样普通,落魄的男孩吧,我们,或许。。。。。。”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25岁,之前说22岁是逗你的,还有,我会和你结婚的,只是需要过几年,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