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蝉叫,一声一声。
他听了一会儿,才躺下去。
他原本是想回家睡个午觉的,但这会儿又觉得有点儿撑了,感觉酸菜鱼在遇到胃酸之后又活过来了。再加上崔叔那一嗓子,真想睡好基本没戏。
丁尧睡眠质量一向不咋地,一闭眼脑子里各种事就都涌过来了。
这个崔叔处处都挺让人意外的,比老妈交往过的都要老,也没几个特色地方,还带着个炮仗儿子。
这次他连这对父子的名字都懒得记了。
管他呢。
莫名有些烦躁。
丁尧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不信了,今天这觉,不睡也得睡。
迷迷糊糊在床上倒腾了几个来回,房间门被敲了几下。
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是老妈。
“怎么了?”
丁尧一翻身,坐了起来。
“起来活动活动,跟你说点事儿。”
老妈说完就回了客厅。
说点事儿?
崔叔和“炮仗”出去了?
丁尧洗了把脸,进了客厅。
客厅已经被打扫的很干净了,窗帘也全打开了,茶几上是老妈重新倒上的两杯水,冒着点儿热气儿。
窗外看起来阴沉沉的,是下雨了?
哦是天黑了。
刚睡醒的脑子像是刚被装上一样不适应。
竟然睡着了吗?不是只翻了几个身?
感觉并没有怎么睡着的觉竟然睡了一下午,虽然并没有感到舒服很多。
“除了吃就是睡的,我看你这个暑假能胖上十斤。”老妈拿着罗汉果从厨房里出来。
“要说什么事儿?”丁尧看着罗汉果从老妈手里进入杯子。
老妈没说话,和他一块儿瞅着正泛泡泡的罗汉果。
丁尧叹了口气,大概猜到了一点。
但又不太相信。
也并不想相信。
“关于崔叔吧?”丁尧往沙发椅背上仰了仰身子。
“是”老妈仍盯着罗汉果。
“打算……结婚?”丁尧直接问。
“嗯”一声很轻的回答,“我跟你崔叔……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