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你来啦?今天怎么来这么晚?不演出了?”
南余攥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Hily姐,你能教教我怎么哄人吗?”
Hily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哎呦呦,这是有情况呀~说说看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追到手,你放心好了,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绝对会帮你在一个星期之内拿下。”
“不……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好像是生气了。”
“生气了就道歉啊,把话说开解释清楚不就好了?不过……没那么简单吧?”Hily狐疑的边说边靠近,郑聿从背后拎着她的衣领轻轻拽回来。
“道歉好像不管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有些时候你的想法和别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对待事情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一向沉默的郑聿突然间说了一大串话,Hily都愣住了。
“对呀,你先试试嘛,万一有用呢?实在不行你就撒个娇,只要对方不是序眠那样的扑克脸肯定会原谅你的……”
郑聿捂住了Hily的嘴,但还是晚了,南余已经把那句话听进心里了。
白说了……
“你捂我嘴干嘛……话说序眠和他的联姻对象怎么样了?”Hily挣脱开郑聿的手。
“联姻……对象?”南余有些不可置信。
“对啊,在楼上包厢呢,老板也上去了,看样是抱人家大腿去了,那个沈少爷长得其实还挺帅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知道吗?”
南余摇头。
“序眠这次就是逃婚跑来的,他没告诉你吗?这次应该就回去了,毕竟人家都来找他了。”话音刚落南余起身拿着贝斯离开。
“哎?怎么走了?”
“是个人都会走。”郑聿转身去招待客人了,只留下Hily一个人不明所以。
沈潇喝醉了,序眠拍了拍趴在桌子上没动静的沈潇“醒醒。”
见沈潇不为所动,序眠只好掏出手机给沈潇的助理打电话,序眠怕沈潇一会儿着凉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沈潇身上,助理赶来后序眠和钱知非把他弄到车上,助理顺便把序眠送了回去。
“停这就行,我自己回去。”序眠在门口下了车,等车的尾灯消失在拐弯处后他才进入小区。
刚进小区大门,他发现前面好像有个人影,由于路灯没开,再加上他有点夜盲,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但还是向前走去。
“你……是喝酒了吗?”南余站在序眠不远处缓缓开口,声音有点鼻音,像是刚哭过没多久。
“南余?你怎么在这?”
“我……来溜猫。”南余心虚的回应。
他从酒吧回来后一直在哭,眼泪不争气地一直流,他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就下了楼,刚缓过来一点就碰到了刚回来的序眠。
大半夜的溜猫?序眠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有小猫的影子,就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随你便吧……
“嗯,和朋友喝了点。”
只是……朋友吗……
“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南余没有回头直接转身上了楼。
序眠酒量还算可以,今晚大部分都是沈潇在喝,他没喝多少,见南余头也不回的上楼自己也开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