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眠站在浴室的氤氲水汽中,温水从头上淋下来,耳边回荡着沈潇刚才的话,与淅沥的水声掺杂在一起。
“听说你那位联姻对象就在B市。”
“你哥最近好像要来B市谈合同,你小心被抓回去。”序眠好不容易让声音从自己的脑海中消失,突然又想起来刚才南余说话时有点明显的鼻音,他抬手关了花洒拿起浴巾。
序眠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滑动,界面停留在某个蓝色动物猫爪上,亮着的屏幕上头的搜索栏显示着赫然几个大字:
哭了怎么哄。
序眠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搜索结果皱了皱眉,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哄人这么麻烦,索性关上手机去卧室,没一会又拿着手机出来了,直接开门来到南余房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但没人回应。
“南余。”序眠不确定的又敲门喊了一遍,还是没人回应。
序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近十一点了,他是没在家吗?可是刚才明明见他上楼了,这么晚出去会去哪?
序眠这么想着开始拨打南余的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序眠还趴在门上想着能不能听到动静。
刚要进一步动作突然门被打开了,一片昏暗,只有客厅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还有一股浓烈的威士忌的味道,是南余的信息素。
序眠被一只手拽进去,门被虚掩上,序眠被信息素影响身体开始有些发抖,鬓角出现冷汗。
“南余……”序眠微微喘着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外露,但南余的那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很大,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很烫。
“你是谁……”南余此刻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手上力度不减,他呼吸有些急促,序眠瞬间意识到南余可能是在二次分化。
“南余,我是序眠,你现在是二次分化,别怕,你先冷静一下,深呼吸,我在这。”序眠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南余的攻击意识特别强,他感觉自己的那只手腕已经失去了痛觉,连麻木感都要消失了。
“南余,放松……”序眠感觉自己要站不住了,只能硬撑着,他不敢动,怕惹怒南余,不然自己的这只手就要废了。
好在序眠的话可能唤醒了南余仅存的一部分理智,手上的力道变轻,序眠没有立马挣扎,而是继续出声安慰着。
“对,不用紧张,深呼吸。”待南余完全放开手后序眠赶紧打开手机找到通话中的120发消息,现在打电话出声的话自己可能就没命了。
序眠的手一直在抖,不过他应该庆幸南余还有一部分理智在的,不然就在他刚进入这间房间之后的第一秒被掐死,又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毕竟是个Alpha。
消息发送成功后序眠暗自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南余还喘着粗气,序眠不敢动,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味道,序眠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这味道简直太浓烈了。
感觉自己的后背要被汗浸湿了,他忍耐着不让信息素泄露,感觉自己的后颈烫的厉害。
就在医护人员要进门而入的前一秒,南余突然对着序眠的腺体咬了一口,疼痛感蔓延全身,好在下一秒医生们进来按住了南余并打了一剂镇定剂,序眠捂着后颈两眼发黑浑身一软瘫了下去。
等序眠再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医院的天花板,空气中蔓延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序眠感觉自己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他缓缓坐起来。
“我的小祖宗啊,你总算是醒了,你快吓死我了。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个病号就好好躺着啊。”沈潇立马凑过来扶起序眠,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他,序眠感觉嗓子有些发干,沈潇立马递过来一杯水。
“我去喊医生,你别动哈。”沈潇跑出去了。
序眠刚放下水杯沈潇就带着医生过来了,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剧烈运动,尤其是不要受到刺激。”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沈潇送走医生后重新坐下,序眠看着沈潇。
“看我干嘛,你快要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哎……”
“我睡了多久?”
“你昏迷了五天,是外界干预性二次分化,分化结果还是A。
“嗯……南余怎么样?”序眠突然想起来自己昏迷前还被南余咬了一口,后颈还有点隐隐作痛。
“南余?什么南余?哪个南余?你发烧烧糊涂了?”沈潇说完还把手背覆上序眠的额头。
序眠直接回了一个白眼“就是壹拾陆,我的贝斯手。”
“我也好奇,你不是因为他才住院的吗,可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他这个人啊,而且我昨天问了一下才知道,他已经出院了。”
“嗯……”序眠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