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人停手”。
江昭宁眯眸看着周言兮忿恨的神情,唇畔浮起一抹哂笑,轻蔑疏离的命令道。
周言兮即刻挥手,众黑影臣服在地,须臾止战。
江昭宁满意点头,走至周言兮近前,撩拨的挑起他的下颌,冷眸诡笑。
“你,跪下”。
双膝着地,周言兮咬紧牙关,拳头攥的吱吱作响,眸色幽沉。
一粒药丸递到唇边,江昭宁将脖颈处的匕首又深入几分,胁迫周言兮吃下,不过须臾,便见周言兮失力瘫软倒地。
周言兮早已闻出软筋散的味道,以内力压制药效,佯作中药。
“此情当真叫人艳羡…”
“本尊原是很欣赏你的,你很像吾,准确来说是从前的吾”。
江昭宁绕着周言兮语气略含悲恸出言。
“吾之爱妻娇婉可人,吾的生活本该幸福美满,可那时的吾似如今的你一般热衷于多管闲事,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拼劲全力”。
“可吾得到了什么,是爱妻惨死,爱女夭亡,被我所护的苍生背叛至死”。
她癫狂的或而婉转低吟,或而暴戾无常的诉说着己身之不幸,向着金銮大殿的龙椅徐步行去。
江昭宁轻触龙椅边缘,低眸半晌,猝然一掌拍碎龙座,连通昆仑建木的秘洞显露无疑。
“是苍生该回报吾之际了”。
密道处狂风呼啸而上,黑烟席卷江昭宁周身,寝息间她身侧出现一褐袍身影。
玄烬拉过一旁方恢复理智的江昭宁,掐着她的脖颈将其拽至身前,蛮力夺过匕首,手刀迅捷乍然披向她颈后,口中飞快念咒,随手将江昭宁扔进密道中。
“住手!”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转瞬,周言兮方欲奋起援回江昭宁,便被一阵墨绿色光芒禁锢在地,那抹墨绿绵绵不息的抽取他的生息,血肉逐渐消散。
恍倏一瞬,墨绿浓绸弥覆蔓延南楚全境,万千生灵被幽光裹挟倒地。
墨绿色光辉肆虐吸食着群生生机,徐徐汇入地洞之下,昆仑建木处。
玄烬走至周言兮身前,看着脚边人奄奄一息,眸光紧锁着爱人消失之地,他摇头佯作惋惜地叹气,继而朝着周言兮优雅扬唇作揖。
“本尊倒是要多谢你们这一对佳偶,莫怕,她不会太过苦楚”。
玄烬这些年游走于各国斩花阁间,不知煽动其做了多少罪孽深重之事。
他已无肉身,本体难忍辉光毒烈,且周身灵力随时日渐渐消散,故而需倚靠昆仑建木之力维续身形。
四阁动乱之际,他方出关着于四阁阁主体内,探析那块纹有不悔花印记皮肉的玄蕴所在,不料江昭宁一行人潜入,他顺水推舟,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