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仪把纸条收起来:“这样做事能更有条理。”
“那刚才洗茶杯的时间呢?”祈满问。
谢明仪转头看他。
眼神很危险,祈满识趣地闭了嘴。
走到岔路口,花颂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捏着三根狗尾巴草,正与一只站在石头上的白鹭谈判。
“只能给你一根,不能再多了,这也是我辛辛苦苦找的!”
白鹭盯着她,突然不打招呼的俯冲,将她手上的几根全叼走了,花颂跺脚:“喂!”
抢劫成功的白鹭没有理会她,神气地从容飞走了,花颂不服地瞪着它的背影,发现祈满和谢明仪来了,又装作若无其事。
她咳咳两声:“那只鸟求我给它筑巢的东西。”
“看出来了。”谢明仪挖苦,“你竟然可以和鸟吵起来。”
花颂回击道:“你竟然可以和我吵起来,看来你和鸟是一样的。”
“你!”谢明仪脸红了,却憋不出一句话反驳。
花颂无视谢明仪的气愤,打量着他俩:“你们来得好慢,我都早就到了!”
祈满解释:“出了点小意外……”
谢明仪给了他一个眼刀。
争吵结束,三人跟着月纹向食堂走,晨雾尚未散尽,一队挂着衣裳的晾衣杆经过,架子细长,虽然走得稳稳当当,但看起来有点滑稽,最末一件长衫的袖子拖在地上,负责的小衣杆着急的跳着,祈满顺手替它搭了上去,晾衣杆前倾向他鞠躬,差点又把袖子甩下来。
祈满看着它们,突然想起姨妈晒被子时总要隔着院子喊他帮忙。
他开口询问:“这个在家里可以用吗?”
“不知道。”花颂说,“你要买?”
他点点头:“我想给我姨妈买一个。”
谢明仪想了想:“这种要先带着走几次才能寻路,得教一教,不是买回来就能用。”
“那没关系,我家院子很小。我回去也可以教它们。”祈满认真地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