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眼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
宗斯旭僵着一张脸,继续训斥:“手松开,不然我连你手一起打。”戒尺拨开宗政煊右手,啪,比刚才那下重。
“能不能轻点?哪有你这么打孩子的?”
“肿了!啊嗬……”宗政煊哭得苦大仇深,呜呜呜呜,一直哼哼一直哭。
宗斯旭没理,赏了最后一下,一共三下,这是基础。
接下来他要问话,如果不满意,他就再补。
一个问题回答得他不满意,补三下。
“你错没错?”
第一问,宗斯旭冰雕似的问。
“我错……我错了……”宗政煊哭得头昏脑胀,还趴地上捂着屁股,扭动身躯回答他哥的问话。
夜里凉,青砖结霜,他想坐地上缓缓屁股但他哥不同意。
撅屁股的姿。势既不雅观,还很滑稽。
不过在他哥面前没什么好藏,从小换尿布、洗澡、擦屁股都是他哥亲力亲为。
婴幼儿时期宗政煊难带,家里三个育儿嫂,一个不要只要他哥,喝奶都在他哥怀里。
“还敢搬出去住吗?”
“我……”
思考间隙说时迟那时快,一戒尺又落下。
“哎呦!”小少爷一收屁股,腰抬起来,像跳大神,双手捂着搓。
疼死了!
呜,他哥就是不好,他哥坏死了,一点都不心疼他。
心疼他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他的屁股。
“还搬不搬?”
“不搬了不搬了,我不搬了。”再借他八百个胆他也不敢搬了。
屁股又麻又辣,宗政煊两只小手不停揉搓,还是疼,疼得眼泪一波一波掉,不分先来后到。
最后一问,愿意和哥哥……
这问要是答不对,今晚就打死他,然后再亲死他。
老畜。牲,他在心底暗骂。
抬头看了眼佛龛,罪过,罪过,这真是罪过。
不是亲的,他向满座神佛补了一句。
那也老畜。牲。
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那也老畜。牲。
思量再三,第三问问不出口。
只能藏着日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