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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查完（第2页）
“回来了？”
“嗯。”祝存摘下帽子，“怎么了？”
大刘压低声音：“胡颜团队来函了。”
祝存脚步一顿。
“告了？”
“现在是律师函。”大刘说，“但看那架势，不像吓唬人。”
祝存没说话。
她下意识先问：“赵明亮呢？”
“办公室。”
祝存点点头，刚要过去，大刘一把拉住她。
“你先别急着进去。”
祝存看他。
大刘叹了口气：“老赵现在脸色不太好。”
“他哪天脸色好过。”
“今天不一样。”大刘看了眼赵明亮办公室的方向，“我刚替你说了两句。”
祝存一愣：“替我说什么？”
“说这事怪不到你。”大刘说，“胡颜主线不是你跟的，稿子不是你写的，图也不是你剪的。你最多就是那天帮我踩了个点，还没拍成。真要算责任，怎么也算不到你头上。”
祝存看着他。
大刘有点不自在：“你别这么看我。我主要是怕老赵乱发火。”
“他说什么？”
大刘表情更微妙了。
祝存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笑了下。
他不是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这事怪不到她头上，也知道她只是被卷在里面。可是赵明亮这个人，向来不是按“该不该”办事，他按“需不需要”办事。
祝存把帽子重新攥在手里：“我进去。”
“你悠着点。”
“知道。”
祝存敲门进去时，赵明亮正站在窗边抽烟。
办公室里烟味很重，重得像屋里藏了一场雾。桌上放着那封律师函，旁边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稿件和截图。
赵明亮没回头。
“查得怎么样？”
祝存站在门口，停了一下。
“还没查到硬的。”
赵明亮转过身。
“什么叫硬的？”
“能直接拿出来发的证据。”祝存说，“现在只有一点口头线索，说当天临时改过戏，片场那段视频应该不完整。但没人愿意站出来，也没人愿意给完整视频。”
赵明亮看着她：“所以就是没有。”
祝存沉默了一秒。
“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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