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菱拿起那张作业单,背后密密麻麻写着几首小诗,重叠在一起,只有一首还能看清:
《无题》
月光
照我故乡
安睡的孩子
难眠的爹娘
窗外树影簌簌地动
思念渡过重洋
躲在月里
藏在房梁
替他补衣裳
替她见爹娘
……
简单一首小诗,写的是留守儿童和父母。
徐菱不得不承认,有这样一位爱学生的老师,对这里,尤其是特殊班级的学生而言,是一件幸事。
密密麻麻关于学生的记录,不是一天两天可以作秀出来的,是切切实实一日日一年年接触下来,才能积累出来的。
而在这样一所学校里,能同时符合“越级”和“文化人”这两个条件的,恐怕目前只有陈魏敏了。
“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徐菱能慢慢站起来了,她现在这个状态,走得未必比赵秦快多少,得比计划回去地早一点。
“页里有时间限制吗?”
刘长生点了点头。
“有,不特殊强调不限时间,都会有,你有头绪了?”
徐菱点了点头。
楼上传来拖把被踢倒的声音,徐菱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
刚迈出一步,刘长生又想起了什么,拦住她艰难迈出的下一步。
“一灵,我在天台,找到了两具代笔者尸体和几个烟头。”
“这页,有十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