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呃”
头好痛,比出车祸时还要痛十万倍,万蚁蚀骨,百剑穿心也不过如此。
短短几秒
她的失衡值竟已经飙升到了33%。
刚刚,如果没有刘长生冲过来将她脑袋按在讲台上,她大概已经死了吧,说不定失衡值比赵乔死时还高。
比起活活痛死,呛了一嘴灰显然更令人舒服、好接受。
那个黑影在刘长生冲进来的一瞬间,就消散了。
缓了不到三十秒,抹了把脸上的灰,徐菱还是痛的站不起来,但意识还算清醒了,索性坐在地上,说话还带着忍痛的颤音。
“赵乔和穆珊死了……明轻带人去仓库,你那边什么情况……”
刘长生也顺势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铺在她面前。
那是几张手写的申请表,内容分别是校舍扩建、食堂改造和床具更替,还有一份写在草稿纸背面作业单,前三样里面详细列举了要对这所学校设施设备改造的具体方法和施工报价,后一样则是端午节假期的几项作业。
从字迹和修改痕迹看得出来,这是几份定稿前的手写草稿。
刘长生还未动手指出关键,徐菱就说了出来。
“懂你意思,这三张申请表的落款都是一个叫陈魏敏的人,从字迹看来……第四张作业纸字迹虽然凌乱,但也是出自这个叫陈魏敏之手。”
在学校抄作业抄多了,小考帮老师批卷子时,徐菱连后桌写作文写睡着的鬼画符都能分辨出来,当然,称不上专业。
但这位陈魏敏的字写得再急,都不失形体,十分好认
揉了揉太阳穴,徐菱对着那几张纸笑了一下,刘长生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道长,你相信缘分吗?”
“陈魏敏,是三班班主任,同时也是教导主任,而三班就是这,还是个特殊班级。”
徐菱简单交代了陈魏敏笔记里的东西,但没有提赵宝宝和球球。
“一个教导主任,平时的考试教学要管,学校的设施建设要管,学生的食宿生活也要管,拿一个人的工资,干三个人的活,这位陈主任,不是一般人呀。”
考虑到刘长生没上过学,徐菱友情提醒了一下。
学校设施建设属于重大决策,一般是校长以上才有资格做决定的,学生食宿一般是后勤主任的活。
所以这位陈老师是何方神圣?
刘长生沉思片刻,也开口了。
“我昨天下午去过仓库那边,想着能不能进去,就被后勤主任发现了,我编了个谎,说我是跟校长打了招呼去取扫把的,当时没觉得什么,听你这一说,我倒是反应过来了。”
“他听到我越过他给校长打了招呼,说的是‘僭越’。”
“我虽然不是什么文化人,却也看过几本书,基础的语文知识还是知道的,‘僭越’这词,未免太书面化了,那位主任的行事作风给我的感觉可不是像能讲出这种词的人,所以他应该是通过其他人知道这个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