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录像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出现在网络上。
一点十八分,播放量三百。
一点二十分,播放量两万。
一点二十五分,视频标题被改了三次。
最初叫:
《疑似职业选手宋野早期训练录像》。
后来变成:
《震惊!联盟秘密培养的人形AI首次曝光》。
最后稳定为:
《三年前,我把AI打自闭了》。
最后这个标题不是视频发布者起的。
是网友投票选出来的。
凌晨一点四十二分,宋野还在联盟审查室吃盒饭。
他吃的是红烧牛肉套餐。
联盟工作人员拿走了他的通信设备,但没有拿走墙上的公共信息屏。
屏幕原本正在播放联盟公益广告。
“文明竞技,拒绝外挂。”
广告播完,自动切换到了实时热点。
宋野抬起头,看见十五岁的自己出现在屏幕上。
他咬着一块排骨,停了两秒。
纪律官推门而入。
“别看。”
宋野说:“已经看见了。”
纪律官立刻关闭屏幕。
“那就当没看见。”
“我记性挺好的。”
“联盟会处理。”
“怎么处理?”
“删除未经授权传播的视频。”
宋野把排骨放回餐盒。
“已经有多少人看过了?”
纪律官没有回答。
门外有人小声说:“四百八十万。”
纪律官回头:“谁让你说的?”
年轻工作人员抱着终端,一脸无辜。
“您刚才问技术组的时候,声音挺大的。”
纪律官深吸了一口气。
宋野问:“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