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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这么逛下去也不是办法。”小张老师先停了下来，环顾四周的建筑。

“对啊，我都走不动了。”短歌行脚掌悬空蹲在马路牙子上，垂头丧气，随手捡了片树叶来回划拉。小张老师趁他不注意，一屁股坐他背上。短歌行本来就在分心，突然这样一下让他重心不稳，两个膝盖着地，往前跪了下去。小张老师没料到他会扛不住自己，心里也没防备，被他带着翻到了地上。

“张！”话到嘴边短歌行却说不出口，“张，张什么来着？”比生气更先占据他理智的是恐惧，膝盖还渐渐传来刺痛。小张老师却在一边笑得停不下来，根本没听短歌行说了什么。

“你够了！”短歌行忍痛缓缓站起来，“我膝盖磨破了，你还笑，都是你！你快想想你的名字。”

“我是卜算子，你是短歌行。我是张，我是张，我是谁？”小张老师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再次环顾四周。

“我们光顾着往前走了，你看后面。”两人站在原地，小张老师扶着短歌行。他们在一瞬间顿觉顶天立地，身后的景象解构重组。

“你记不记得我们从那边走过来，经过了火车站？”

“嗯，现在它不见了。”

“但是前面的路好端端的。”两人同时回头，异口同声。

“难道是因为我们？再往前走两步试试。”

短歌行扳过小张老师的身子让他倒着走。

“我怕踩到屎。”

“我走你后面。”

“还是我走后面吧，你再摔了我得背着你走。”小张老师识相地绕到短歌行身后，双手搭着他的肩，引导着他慢慢往后走。

“真的在变，像梦一样混乱。”

“你还记得我说的吗？这个世界运行，另一个世界才会暂停。两个世界不是平行世界，是继发世界。但是由于我们的到来，这个世界出现异常，就像现在，时间贬值。我们还必须让它恢复正常。”

“确实感觉这里的秩序一切正常。如果我们只是旁观，看不出一点破绽。但是，一旦我们参与其中，秩序就开始失控，周围的人和环境都被波及。”

“可能这个世界是为我俩量身打造的，其他人也有一样的专属世界，我们在各自的世界充当彼此的路人甲。”

“小时候多想成为万众瞩目的大主角，现在给了我这个身份，却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作为破坏力量的我，被赋予了维持这个世界运行的责任。”短歌行突然顿住。“既然我们俩是根源，那如果我们消失呢？”

“如果我们消失，任何世界的我们都没存在的必要了。”小张老师思考，“我想，这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原因。”

“有道理，这样就能解释通我们为什么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大概是另一个有关我们的世界正在被摧毁。”

小张老师叹了一口气：“说不定我们离消失也不远了。”

“临危不乱，力挽狂澜！”短歌行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话说，我们究竟是在过去还是未来？我们不作为，那个世界会消失，这样的话，是这个世界在前。那个世界无法维持，我们就会消失，这样的话，是那个世界在前。”

“因果难断。”

“接下来怎么办？”

“跟我来。”小张老师步伐变得从容。

“你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