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伸出满是鲜血的手,与她的弟弟,“亲密”交握。
耳边抽疯的电流音差点就让他听清楚具体信息了。
话又说回来,上一次死的时候听见的那熟悉的“滋”,是不是另一个“锚点的偏离”的收集提示音?
居然不是死前的错觉吗?
那岂不是,也就是说,摸头居然是对的!
哈?
换一个人摸这个头岂不是死定了?
这算什么?
狗东西与狗系统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的狗东西把肩上的包往他怀里一扔,然后把他横抱起来……横抱起来……横抱起来……
走了出去。
楚缘:“……”
这是对姐姐该有的态度吗!
狗东西!
*
楚缘抱着两个人的书包,就这么感受着被少年公主抱。
又不是没被抱过。
真的。
他心里很过得去……
真的。
他心安理得……
“弟弟。”
被比他小好几岁的人公主抱,真的很难心安,感觉良心一直备受谴责。
头埋在便宜弟弟怀里,楚缘臊得慌,声音也闷闷的,“姐姐其实已经不难受了,你可以把我放下来。”
“嗯。”
于是被抱着直接出了门。
不是,你开门了吗,怎么就出门了。
不是,别光答应,你放啊倒是。
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什么这一次死掉还能继续剧情,上一次死掉就直接退出剧情……
被颠了一下。
……了呢。
又被颠了一下。
楚缘:“……”
想不明白,放着吧。
房间,客厅,走廊……楚缘一路闭眼装死,一直到了车站。
沉浸在“我看不见等于看不见我”的氛围中,楚缘思索:
应该是我对于人类之间的亲密关系所知太片面,姐弟之间这种相处模式很正常。
对的,很正常。
其他人也是这样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