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教室门口,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程澈在旁边看出来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言哥,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答辩。”“我没紧张。”言棋之咽着口水。“你的腿在抖诶,还说没紧张?”程澈打趣道。言棋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按住了膝盖。教室后面和外面也站了许多人,谁在意他了许弈的答辩结束后,言棋之看了一眼手机,自己上午有一节课,现在距离下一节课开始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教学楼门口,人来人往,似乎是看出了言棋之的顾虑,许弈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教学楼后面走去。“许弈,去哪?”言棋之一脸错愕,“我快要上课了。”下了几级台阶,拐进了教学楼后面,是一条窄窄的巷子,左边是教学楼的外墙,右边是一排矮冬青。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冬青叶子的沙沙声。许弈停下来,转身把言棋之抵在了墙上。一只手撑在言棋之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墙壁被太阳晒了一上午,温热地贴着言棋之的后背。许弈身上黑色的西装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还没等言棋之开口,许弈问了起来:“言言,老公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