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到了,原本我们留了很多论文作业。
班主任却因为升职加薪高兴,一次课上说大话,要给我们把作业都免了。
班主任说的话,我一般都当屁听。
因为领导下达的任务,他一次都没有听过。明明两周一次的班会,竟然开成了一天一次。
自从瑶丹完全躺医院后,我就成了班主任的讲台标兵。
本来大学都不固定位置,可是他偏偏让我坐在他面前。每次上课,我就忍着他身上的恶臭味,微微扇动着桌面上掉落的雪皮。班主任是一个很注意形象的人,他皮鞋总是蹭亮的,西装总是那一件。从冬穿到夏,从早穿到晚。
班里有眼色的同学不多,大多都是听风就是雨。于是我便从他们嘴里听到了班主任的瓜。
原本我怎么敢相信,仪表人态的班主任是那种人。可是看到传遍了微风和微Q的圈子,我才知道班主任的花柳历史。原来是这么的炸裂。
班主任的婚姻多舛,总是在哄老婆和被离婚的状态下来回摆动。
石峰市的本地人对结婚意识很强,对家庭背景很看重,这一条条的法律压得班主任喘不来气。
班主任喘不来气就算了,但是他能给我们施压。准确的讲,是给我施压。
当瑶丹在我的杰作下变成了重症的消息传遍了校园墙,我成功变成了学校里的“杀人犯”。
班主任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批评我了。
除此之外,我还遇见了杜心雨等像我一样的就读于石峰市的水峰市人。
杜心雨,算是我的学姐。
石峰大学在2940年从石中大学分离出来,成为了石峰市的唯一所重点大学。
后来,校方投了很多钱,使科技,校园建设度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地位。
学姐在大二时遭遇了匪夷所思的事件,虽然当时和平解决,但是谁知道现在的石峰市变成了这样了呢?
学姐案件便被人扒出来,那个惹事被开除的男生竟然恢复了学籍,学姐被勒令退学。
根据石峰市新法律,学姐被派遣回了水峰市,至今不再与这边联系。
我看着微风圈子上灰色的头像,真想问问学姐会怎么处理这种事。
“你在干嘛呢?”
还是班主任的傲娇声拉回了我的注意。
我看着电子屏上闪出的校园规则:
第三百八七条。
学期请假缺课累计超过该学期总学时13或连续请假超过4周的;因病经学院指定医院诊断,需停课治疗、休养的;因某种特殊原因,本人申请或学院认为需要休学的。
“这次班会,我要强调一下休学和退学的事情。”班主任继续咕咕噜噜道。
我坐在讲台旁,却能清楚地听见后面传来稀稀拉拉的嘲讽声。
就好像学姐杜心雨那一次。
“闭嘴吧,上课呢。”我忍不住回头冲后面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