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句话,我就得拎着便当,来医院给碰瓷装病的瑶丹当保姆。
病房门一推,她正窝在被窝里刷短视频,笑得像头猪。看见我进来,她手比脑子快,“啪”地按响了急救铃。
“曲琪!你别过来!”她瞬间入戏,手抓着胸口的病号服,喘得像要断气,
“我、我心悸!你别吓我!”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演:“你有完没完?”
这招以前管用,现在?她见我不上套,反而更疯了,又是扯衣服又是蹬被子,医生护士冲进来时,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我,跟见了鬼一样。
“她、她又要逼我了……”
我没给她编完的机会,从兜里摸出个橘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剥开,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她床边。
“哦?我只是给你剥个橘子而已,你怕什么?”
话音未落,我对着她的脸狠狠一捏。
“噗嗤”一声,橘子水混着果肉全喷在她脸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她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红疹子一圈圈往外冒,这回,她是真的喘不上气了。
她对橘子过敏,我是知道的。
这回瑶丹直接进了急救室。
“瑶丹,记得谢谢我啊!”我冲瑶丹躺在床上被拉进急诊室的背影大喊。
瑶丹进了急救室后,导员也无法强迫我照看她了。我回到学校。
进门口就有人冲我喊“杀人犯”。
都是背着我说的,我抬头冲哪边哪边就主动闭嘴,就如一个个猪笼草。
回宿舍,我搬来一个凳子放在那里,学习。
舍友们一缩一缩地看着我。
房间里是总有人窃窃私语,叽叽喳喳地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
我烦躁地抓起几本书去了图书馆。路上路过心理咨询室,刚好有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