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纽约曼哈顿上东区,MountSinaiHospital。
走廊空旷而明亮,冷气打得很足。脚步声和轮椅滚过地砖的声音被拉得很长。值班台后有人压低嗓音交谈,偶尔有监护仪的电子鸣响从病房深处传来,像细针一样刺进寂静里。
社工拿着齐然的手机,依次拨打她锁屏上预留的两个紧急联系人。
第一位,楚先生。
第二位,程先生。
电话前后拨出,间隔不过几分钟。
电话接通后,社工照例询问:
“您好,请问是楚先生吗?”
“这里是MountSinaiHospital。”
“您是齐然女士填写的紧急联系人之一。她的情况很严重。”
社工顿了顿,抬眼看向急救室亮起的灯。
“Youshoulde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