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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的孤独（第4页）

氯没有回答。

溴在旁边轻轻说：“你刚才要草莓味的时候，语气不一样。”

氯抬起头。

“哪里不一样？”

溴看着自己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

“像在说一个重要之人的名字。”

——

氟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盒小吃。

她把一盒草莓味的点心放在氯面前。

“给你的。”

氯愣了一下。

氟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自己那杯饮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碘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溴继续晃她的杯子。

砹还是不说话。

氯低头看着那盒草莓点心。

粉色的。很小。上面撒着糖霜。

他想起钠每天早上放的那盒三明治。

也是草莓味的。

也是很小。

上面也撒着糖霜。

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甜的。

和钠买的一模一样。

——

聚会快结束的时候，氟忽然说：“氯。”

氯抬头。

氟看着他，荧绿色的瞳孔里有什么很复杂的东西。

“你是卤族。”她说，“别让自己变成别人的化合物。”

氯没有说话。

溴在旁边轻轻说：“但我们已经都是别人的某部分了。钙对你是化合物吗？钠对我——算了。”

碘站起来。

“该回去了。门禁快到了。”

她走到氯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草莓味的，挺好吃。”她说。

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