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最近如何了?”
徐管家立即明白老爷的意思,忙回道:“回老爷,少爷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院中,并未踏出府门半步。”
左耀米闻言,脸色缓和几分。
“那便好。”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好。色,张扬跋扈的,做事也不知轻重。
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因为女人惹出什么事端,反倒平添麻烦。
左耀米放下茶盏,神色重新恢复淡然:“再有一日就解禁了,得盯紧了。”
“别让他又惹出什么事端。”
“是,老爷。”
左耀米挥了挥手,徐管家会意,恭敬退下。
东院本是府中景致最好的院落。
院内种着数株名贵金桂,假山池塘一应俱全,处处透着富贵气派。
然而再好的景致,也架不住主人不懂欣赏。
廊下摆满斗鸡笼、鸟笼与各式玩物,石桌上还丢着几颗啃了一半的果子。
几名小厮安静侍立在廊下,见主子没发话,也无人敢上前收拾,深怕擾了那位祖宗的兴致。
不远处的凉亭内的软塌上躺着一名青年。那人身形臃肿,一袭价值不菲的锦袍穿在身上,硬是被撑得鼓鼓囊囊。往上一看,一张脸圆得几乎瞧不见下巴,层层肥肉堆叠在脖颈处,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面皮泛着不健康的油光,鼻头硕大,嘴唇肥厚。一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细缝的眼睛半眯着,眼底却透着令人不适的浑浊与轻浮。
他手里捏着一串葡萄,吃的汁水横流,紫红色果汁顺着嘴角滑落,沾湿衣襟也浑然不觉。
远远看去,活像一头被金银珠宝养肥的猪猡。
此时他脸上满是不耐烦,显然,这位被禁足的少爷,已经快闲得发霉了。
“柳大妮那贱。人真的被父亲弄进牢里了?”他双眼微眯,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贴身小厮问道。
“是的少爷。”小厮谄媚回道,“小的也才得知,原来这妮子一个月前去报了官府,这才被老爷顺水推舟把人弄了进去,据说下个月就要发送边疆了。”
自从被父亲禁足后,左有侪满心都想着何时解禁,哪还有心思顾及旁的。如今眼看只剩一日,禁足便要结束,他心中那点邪念又蠢蠢欲动起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身姿丰腴的柳大妮。
左有侪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之色,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势在必得。
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如今人还在大牢里,生死皆由旁人拿捏。
只要他请求贾世叔帮忙,把人悄悄送到城郊别院。。。。。。
桀桀桀!
一想到柳大妮那小妮子被他压。在身。下承欢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现在立马把人给绑了!
等他玩腻后再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扔回牢里。。。。。。
桀桀桀!
左有侪发出了阵阵奸笑,脸上的肥肉疯狂抖动,仿佛柳大妮已经是他掌中之物,任其摆布。